冷辭一臉得意的笑,占了便宜的人不該有情緒:
“再罵兩句,我想聽。”
陸澤雨氣急敗壞,起身想要離開,剛一站起來冷辭就將她拉入懷裡。
她的胳膊太細了,稍不一用力就會斷一樣。
他心疼,心疼消瘦那麼多的她,所以不敢弄疼她。
陸澤雨惱羞成怒:
“放開我,你這個….神經病。”
罵吧,比不理他要舒服,冷辭深情的看著她:
“罵夠了嗎?”
無論她怎麼發脾氣,他都沒有反應,這一點越發讓她生氣:
“沒有。”
陸澤雨生氣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嘴巴鼓的高高的。
冷辭寵溺的笑了笑:
“好,繼續。”
“誰願意罵你,是你不要臉。”
越來越難聽,不過他願意聽:
“我怎麼不要臉了?我吻我愛的人,怎麼就成不要臉的了?”
陸澤雨的臉越來越紅,反而他說的倒坦然:
“我允許了嗎?”
冷辭挑了挑眉:
“好,那我現在問你,可不可以?”
陸澤雨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想要離開也逃脫不了束縛:
“宛如怎麼還不回來?”
如果外人在,他也許會收斂,冷辭十分淡定的說:
“她不會回來了。”
陸澤雨有點奇怪:
“為什麼?”
還不是他們事先說好的,今天並非是商議泠宛如的事。
冷辭的笑讓她恍然大悟:
“你又騙我?”
這種欺騙是有必要的,對於兩個倔強的人,不用點手段怎麼能行?
不僅是他,泠宛如也參與其中,所以她更加惱怒。
冷辭將她圈在懷裡,不讓她反抗,在她的耳邊說: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確實是我騙了你,但無論是不是有心的,都是因為我太過愛你,不想失去你。”
“欺騙就是欺騙,不要把謊言說的那麼高尚。”
冷辭知道她一直在意那件事,所以隻能舊事重提:
“我的出身和你不同,你生活在一個完整的家庭,所有人都愛你,而我的父親是不擇不扣的……地痞流氓。”
這又怎麼了?
每個人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不是欺騙的理由。
“所以呢?你就設法接近我?”
陸澤雨也許不懂,第一眼看到她時的那種心動。
“遇見你是意外,在這之前,我從沒有認為自己會這麼愛一個人,為她隨時可以死都可以。”
他說的愛太過轟轟烈烈,她不喜歡:
“謝謝,我不需要。”
明顯她並不相信,這麼近的距離突然覺得彼此離的好遠。
“我配不上你,你是公主而我連騎士都算不上。”
曾經的他確實很自卑,陸澤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可還是和你在一起了不是嗎?這不是你騙我的借口。”
冷辭有些激動:
“我沒想過騙你,誤會了你爸爸是我的殺父仇人,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我想要遠離你推開你。
可是你出現在我的世界裡,我沒法戒掉。”
說到底是她自找的?
陸澤雨的眼圈紅了,冷辭的傷口也被扒開了一樣,重新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