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到他頭上了,冷辭有點不爽:
“管好你自己吧。”
看他的態度就是,而且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股不屬於他的清香。
那是香水味,淡淡的但是不屬於他。
Jay經常噴他的香水,是一種古龍味道,有點苦又有點清冷。
“聊聊天嘛,又不是我要問的。”
是他們的媽媽柳桑寧,冷辭挑起眼皮看著他:
“你彆和她瞎說。”
上次要不是她自作主張,也不會發生那種事。
柳桑寧太願意替人做主了,冷辭十分反感。
不僅是他,Jay也如此。
“真的,你們和好了?”
瞞的過柳桑寧也瞞不過他,畢竟他這個愛八卦的心阻擋不了。
冷辭輕點一下頭,Jay十分誇張:
“什麼時候的事?”
對他來說,比娶到泠宛如還要開心,因為他親眼目睹過冷辭是怎麼活過來的。
當時是他照顧的他,在身邊一直陪著他,直到冷辭站起來。
所以,他們和好,最開心的是Jay。
冷辭皺皺眉:
“你這麼開心乾什麼?”
Jay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彆不知好歹,當初是誰尋死覓活的?”
當時冷辭自殺過好幾次,每一次都是他救的,所以說他們是過命的交情也不為過。
冷辭笑了笑:
“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泠宛如回去?”
Jay想了一下:
“越快越好。”
“明天我約她出來,你們見一麵。”
說到見麵,Jay有些緊張:
“不……不用了吧。”
他也不過如此,那麼霸道總裁居然膽怯了,這不像他的性格。
“你怕她?”
想起那天她生氣的樣子,確實心有餘悸:
“不怕。”
Jay這個人就是愛逞強,冷辭十分了解:
“那你為什麼不敢見麵?”
“誰說我不敢見麵,就明天。”
激將法對他最有用,冷辭撇嘴。他惱羞成怒:
“你笑什麼?”
“我沒笑。”
“你明明就是笑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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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泠宛如來到事先約好的山莊,有點古堡似的,很宏偉又很神秘。
在麗都這麼多年,卻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山莊。
陸澤雨也沒來過,這裡是會員製,來的人非富即貴。
她們沒有刻意打扮,隻是化了點淡妝,但看上去卻很漂亮。
陸澤雨的那種漂亮是清冷的,帶著貴族氣質,而泠宛如是那種精致的,有點俏皮的乖巧。
情人眼裡出西施,誰的老婆誰喜歡。
冷辭上前迎接陸澤雨,眼裡帶笑:
“累了吧?”
好好的市區不待,非要來這偏僻的地方,樹木蔥鬱一路顛簸。
這是冷辭的餿主意,晚上趕不回去正好安排了房間。
昨天兩個人剛和好,現在還有點不太“熟悉”,陸澤雨淡淡的說到:
“還好。”
冷辭的熱情有點突兀,讓人瞧不起,Jay則站在原地滿臉不屑的看著泠宛如。
比起冷辭和陸澤雨的互相寒暄,他們就顯得過於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