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王曉陽聽完係統的解釋,覺得這個功能貌似很雞肋,並且有點故意誘導自己浪費積分的嫌疑啊。
想到這裡,王曉陽就懶得再繼續研究這冒出來的新功能了。
乾脆又去學習了。
第二天,第一節課是語文,秦濤抱著試卷走進教室。
他環視一圈學生,然後“啪——”一聲,將試卷甩在講台上。
剛才還有人竊竊私語的課堂上,突然為之一靜。
“這一次摸底考試,咱們班的整體成績還算不錯,年級前十名中,咱們班占了4個。”他說著,一雙眼環視了一周,然後目光在王曉陽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是,你們的語文成績是怎麼回事,整體下滑不說,居然還有人不及格?!”
秦濤原本有些突出的眼球一瞪,就有些嚇人。
“舒宇寧,58分。”
聽到這個名字,王曉陽身體猛然一震,艱難的轉過頭。
他才清楚,開學第一天,他那種惴惴不安來自何處。
十二歲的舒宇寧特彆瘦小,走路總是低著頭,被秦濤一吼,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才慢慢走向講台。
距離講台還有一兩步的樣子,秦濤突然揚手,握著一打試卷,就抽到了女孩的臉上。
“就一個暑假,你把學到的東西全忘了?啊,你腦子呢,喂狗吃了?語文成績考這麼點,你丟不丟人?啊——”
教室裡響徹著秦濤的怒吼聲,和試卷抽打在女孩臉上的聲音。
同學們都嚇得如同鵪鶉一樣,低著頭,縮著脖子,安靜如雞。
王曉陽在座位上,學著其他人的樣子,低垂著頭,但憤怒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
他一遍一遍的在心底對自己說,“彆急,先不要著急,先不能輕舉妄動。秦濤是個真小人,你若沒有辦法摁死他,他會用更加低劣的手段來欺辱你,欺辱你的家人。這輩子,你不能再因為自己的魯莽,為父母帶來麻煩……”
“就你這豬腦子,還念什麼書,拿上你的試卷,滾下去!”
“裴揚,58分。我說,你們兩是不是串通好的?啊,每天粘一塊還不夠,丟人都要一起丟?”
裴揚站在講台上,被罵的臉色通紅。
在走下講台的時候,目光掃過舒宇寧,臉上閃過憎恨。
裴揚家就是開服裝店的,因為秦濤經常跑他家店裡拿衣服,裴揚經常和王曉陽一起私下裡吐槽。
上輩子,小學的時候,他兩關係算是不錯。
後來,王曉陽因為“偷竊事件”影響,未能考上一中。
而裴揚則是常年成績墊底,當年,他們班最後進入三中就讀的,隻有王曉陽,裴揚還有舒宇寧三個人。
裴揚跟舒宇寧算是青梅竹馬,就跟王曉陽跟陳緋兒一樣。
初中後的王曉陽,一直因為小學時候的“盜竊事件”影響,被同學霸淩。
那時候,王曉陽中午經常會偷偷跑教科樓的天台上一個人待著。
初二那一年,王曉陽就在天台上,親眼目睹了一向安靜瘦小的舒宇寧,在大家看熱鬨的鬨哄聲中,在她媽媽的“你嚇唬誰呢?啊,有本事你給我跳。還學人自殺……”的叫罵聲中,一躍而下。
當時,教學樓下正在修建花園,旁邊堆了許多磚塊。
舒宇寧刻意避開了警察拉起的救生網,腦袋砸在磚塊上,發出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