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陽知道,自那之後的每一天,自己都在後悔,沒在看到女孩站到天台邊上,第一時間衝上去,抓住她的手。
……
下課後,秦濤叫王曉陽去他辦公室一趟。
王曉陽心底大概猜出來了,秦濤叫他的原因。
果然,一進秦濤的辦公室,就見秦濤砰一聲,將門關上。
“啪——”秦濤將王曉陽其他幾門課的試卷,一起甩到桌上。
直接問,“抄誰的?”
“自己答的。”王曉陽說。
你看,重活一輩子,就有這個好處,再次麵對這個人的恐嚇和汙蔑,再也不會像上輩子那樣害怕委屈。
急於辯駁。
王曉陽明白,一個人對你心存偏見的時候,即使你說出花來,他也會裝聾做啞,聽不見看不見,他隻相信自己認為的。
“你一個連班級前十都進不了的人,居然考了年級第七?你蒙誰呢?”
秦濤眼神輕蔑,看向王曉陽的時候,不像看著自己的學生,而像是在看什麼低等公民。
王曉陽沉默著跟他對視。
他知道,在這個人麵前,沒有什麼公正公平,有的隻是物質地位帶來的偏見和偏愛。
所以,王曉陽寧願不解釋。
他沉默著,開始在心裡問自己,就這樣一直縮著頭自保嗎?
就看著這樣一個品行不端的人,繼續混在人民教師的隊伍裡,禍害更多的跟自己一樣的學生?
辦公室門突然“吱——”一聲被推開了。
是顧源,王曉陽他們班的數學老師。
“濤——”顧源叫的輕快,臉上的表情似少女一樣帶著嬌羞。
看到被罰站在一邊的王曉陽,明顯一呆。
秦濤麵色一僵,立馬撤出一個笑來,應了一聲“顧老師,找我什麼事?”
“啊,哦,沒事,我,對我走錯了。”
王曉陽眸光一閃,心底有個念頭一閃而過。
“你先回教室吧,等明天上學,把你家長叫來。”
王曉陽沉默著走出秦濤的辦公室。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很不得了的東西呢。
王曉陽嘴邊抿出一個諷笑,想起來,上輩子,顧源找過一次自己,慌亂解釋的時候,說那條項鏈是秦濤送給她的。
但秦濤的老婆不是在郊區任教嗎?
現在,孩子應該也有七八歲了吧。
顧源呢?她現在有沒有家室?
哈哈,有意思。
王曉陽從秦濤的辦公室出來,就見陳緋兒和白子奇等在門口。
“他找你什麼事?”白子奇問。
看他那鄙夷的小眼神,肯定又聯想到了秦濤跟李俊討要東西的樣子。
王曉陽笑了一下,說“懷疑我考試作弊。”
“啊?他是不是有病,難道他不知道,在他接手咱們班級前,你一直都是年級前三嗎?”陳緋兒氣的小臉鼓起。
“沒事,清者自清嘛。”王曉陽心裡琢磨著,怎麼摸清秦濤和顧源的事。
他隱約覺得,如果能夠弄清這件事情的話,秦濤這個垃圾,他就可以解決的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