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剛離婚手上有錢,你跟我怎麼說來的?你說兩家這麼熟悉的,你們做生意久,懂行,要帶我。我蠢,把一大半身家給你們。你們呢,今天告訴我沒貨,明天跟我說缺款,壓我的錢還不給我貨。”
“楊巧兒,你他媽更不是東西,你吃我的喝我的,轉身到處說我壞話,還防著我,怕我勾了你男人,我呸,你們一對狗男女,也不撒泡尿照照啥尊榮,老娘會看到上他。你以為誰都像你揣坨屎當寶呢?”
“當初為了討好你們,老娘哪一次去你們那裡手上沒帶點好東西。我姑娘喜歡吃草莓,我愣是舍不得給她買,我買給你家兒子吃,沒想到就喂出這麼一家白眼狼來!”
她一邊罵,一邊捶著胸口。
坐在一邊的袁女士聽了半天,也沒聽見她講到正點子上,眉頭就皺了起來。
抬手“啪——”一聲,拍會議桌上。
“住口!”
頓時,舒宇寧的母親就閉上了嘴。
袁女士畢竟是做了那麼多年領導的女人,這點威嚴還是有的。
舒茂然想要安撫一下妻子的情緒,但被她躲開了。
“剛才,舒宇寧爸爸說要報警,我讚成。你們呢?沒意見的話,咱們現在就去警察局。”
袁女士看向王爸王媽。
“我們也讚成報警。”
“不能啊大妹子,”裴揚的媽媽一下子撲過來,想要抱袁女士的大腿。
嚇得袁女士向後躲。
今天白豎被留在醫院,守著幾個孩子。
白子奇的舅舅袁毅則是去了教育局。
王爸見狀,從身側拽出一把椅子,擋住了那女人的路。
女人向前撲的動作沒收住,一頭磕在椅子邊上,疼的“嗷——”一聲慘叫。
“要報警的話,我們沒必要再見他們。剩下的事情直接交給警察就好。”
袁女士怕再被纏上,站起來,想趕緊離開。
見袁女士這邊說不動,裴揚的母親開始轉戰舒茂然。
“我說舒茂然,你敢報警,我就出去宣揚,說你女兒被人強奸了。你女兒是個爛貨,是個婊子。我兒子不好過,你女兒一輩子也彆想好過!”
“我去你媽的!”
舒茂然一下從椅子上竄起,抬腳就往女人的心口踹去。
王爸見機,跟著跳起來,一把從後腰抱住了他。
“彆衝動,她是在故意激怒你呢,你聽我說。”
王爸把盛怒中的舒茂然拽出了會議室。
跟他說了,今早兒子跟他們說過的話。
“我們用故意傷害罪起訴,現在是嚴打,那幾個年齡大點的,還想活著出來的話,肯定不會自己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至於裴揚和李俊,年齡太小,量刑肯定不會太高,最多是被帶走教育,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兩人都是當過兵的人,對法律多少有些了解。
舒茂然的雙眼變的赤紅。
會議室裡,裴揚的父母還在糾纏舒宇寧的媽媽。
他們就想在這個女人手上受點傷,重點也沒關係,正好成為他們談判的籌碼。
可是,此刻的舒宇寧母親,被袁女士和王媽兩個女人死死抱著。
不論對方說出什麼難聽、挑釁的話,他們都表示了漠視。
校長當了這麼多年老師,從沒見過這麼蠻狠不講理的人。
乾脆起身,和王老師一起,護送這兩個女人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