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茂然衝老太太點點頭,轉身就走。
出了小區,他站在路口吸了幾口煙,想一想,將刀連同皮夾子一起,找了個牆縫塞了進去。
掉頭就去了警局。
不知道是不是警局今天有特殊行動,每個人都是一臉肅穆的樣子。
他找到那個負責案子的王警官,剛要開口發問,王警官就已經開口說了“你好,舒先生,關於咱們的案子,我這邊正好有些問題,要找你們詢問呢。你看今天下午我去醫院找你們,方便嗎?”
舒茂然聞言,暗暗打量眼前的警官一眼。
“王警官,請問案子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的進展?”
“是的,李俊的家長帶著孩子來自首了,另外他也將事情經過說了,所有涉事者也全部招供出來了。兩名校外的街溜子,都是十七周歲,還有四個三中的學生,其中有個女生十四周歲,兩個男生和另外一個女生都是十六周歲,另外,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叫裴揚的孩子。”
“那今天下午找我家孩子,是為了確認案情?”
“是的。”
這邊兩人正說著,王警官突然站起,衝著舒茂然身後叫了聲“領導好!”
“你負責的是李家那個案子?”
“是。”
“這位是受害者家屬?”
“是”
那位被叫領導的人,伸手拍了拍舒茂然的肩膀。
“放心,這個案子我們非常重視,會儘快處理的。”說著,又衝王警官道“坐下吧,繼續忙你的。”
那位不知道什麼領導的,說著,衝舒茂然點點頭,就被一幫人簇擁著,走了。
舒茂然眯了眯眼,心底一下就了然了。
就不知道,這背後是誰使得勁兒。
舒茂然心情複雜,從警局出來後拐個彎,他想找個陰涼的地兒蹲下抽根煙。
平複平複心情。
這一早晨,他是跟孩子告彆,又跟老婆告彆了才出來的。
他是抱著以命換命的想法出來的。
舒茂然剛點燃一根煙,就看到那個叫做王曉陽的孩子,從路口過來了。
舒茂然咬著煙,有些驚訝。
他知道那三個孩子今天出院,但剛才警察不是說要去醫院調查嗎?
想到這裡,舒茂然起身,向著王曉陽走了過去。
王曉陽在這裡看到舒茂然,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他目光如炬的在舒茂然身上上下掃視一圈。
看他身上的衣服除了臟和皺,並沒有血跡之類的,心就稍稍放下來了一點。
“叔叔怎麼在這?”
王曉陽試探的問。
“我剛過來問了一下案子的進展,你來這裡是?”
“哦,是關於我們班主任的一個案子,我是過來當證人的。”
“那個姓秦的?”
“嗯,好像說是破壞軍婚,反正我們學校被叫來問話的人有好幾個。”
“你自己過來的?叔叔陪你進去。”
“不用,我爸在後麵呢,幫我買雪糕去了。”
王曉陽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剛才王曉陽一看到舒茂然,就找借口將父親打發開了。
因為早晨他聽見舒宇寧媽媽再跟王媽吐槽,說“你說要男人能乾嘛?一大早說出去吃早餐,我以為他能快快的吃完,給咱們帶點回來呢,可這都出去兩個小時了,人還不回來。我回寧寧病房一看,好嘛,錢包都沒拿,都不知道出去乾啥去了。”
王曉陽聞言心就慌了。
他想起上輩子,舒茂然差點就將裴揚從十層樓上丟下去摔死。
聽校長說秦濤犯事,警局那邊找老師取證呢,王曉陽就自作主張,找理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