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輪他能取得好的成績,積分獎勵一定不會少。
自己也能從死到生的邊緣爬回幾步。
這天晚上放學,王曉陽他們三人照例一起寫作業。
現在,他們都是先在學校把家庭作業寫完,才回家。
回家就專心背誦古詩詞,為古詩詞大賽的第二輪做準備。
但今天,三人剛擺開書本,準備寫作業的時候,陳緋兒的爸爸,陳啟突然來了。
說是要接陳緋兒回家。
這讓王曉陽和白子奇有些納悶。
在兩人麵麵相覷的時間裡,陳啟直接帶上陳緋兒走了,也沒有像以往那樣跟王曉陽打個招呼。
等王曉陽寫完作業回家,才知道陳緋兒家從這個小區搬走了。
王曉陽記得,上輩子陳緋兒是在考上一中後,他們家才搬出這個小區的。
“媽,最近陳叔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王曉陽問。
雖說,他從重生回來,一直不咋待見陳啟,但陳啟對他到是一直表現的很是親和。
最近這是怎麼了?
“哎——”
王媽看著兒子歎了口氣。
“你陳叔可能還在為前幾天的事情生氣呢。”
“前幾天的事情?什麼事情?”
王曉陽是真的有些納悶。
最近除了跟李俊他們打架那事兒,幾乎再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王曉陽努力回想著。
“就是這次的打架事件啊,因為你帶著緋兒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你陳叔很生氣。最近跟咱家的關係也冷了不少。”
王曉陽皺了皺眉。
他知道陳啟是個很自私的人。
就算上輩子,他為了救陳緋兒惹上不該惹的人後,陳啟也為了自保,直接將他做為擋箭牌,推到了那個人的麵前。
但他沒有想到,陳啟居然在這麼早的時候,就對自己,和自己家,有了這麼深的不滿。
王曉陽其實能夠理解陳啟。
當天讓陳緋兒出現在那裡,王曉陽也很後悔。
陳啟作為一個父親,對這種事情會更加擔心和小心,他都能夠理解。
但失望。
從上輩子延續到這輩子。
王曉陽好像對這個人,實在是懶得抱有什麼期待了。
沒想到第二天,陳緋兒大老遠的繞來王曉陽家,叫他一起上學去。
“你家離這邊太遠了,以後我們分開上學吧,不然你過來找我的話,繞好多路。”
“生我氣了?”
陳緋兒笑嘻嘻的,問王曉陽。
“彆生氣了。你知道的,我爸從知道舒宇寧發生的事情後,就有點神經質。現在每天都想讓我待在他的眼前。一時半會看不到,他就慌的不行。等這段時間過去就好了”
“沒生氣,就怕你以後出門太早了,早晨起不來,白跑這麼遠的路。”
王曉陽說著,將王媽準備好的早餐,遞給她。
陳緋兒很自然的接過去,先喝口豆漿,又開始大口大口啃起包子來。
“好幾天沒吃嬸兒做的包子了,饞死我了。”
先就這樣吧。
王曉陽想著,回家後要跟父母說一聲,陳啟這個人,不能深交。
以後兩家最好減少來往。
陳啟這個人,說白了就是利己主義者。
他患難的時候,大家都是朋友,他算計著付出。
等待著彆人全心的回報。
等彆人有了困難或者惹上麻煩,他會立馬抽身。
上輩子,王曉陽一直沒看明白。
這一輩子,他是完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