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那個孩子,和緋兒有些相處不來。兩人就鬨起來了。”
陳啟說著,目光望向女兒的背影。
他知道這兩次半夜將女兒送出家門,讓女兒有些傷心了。
但能怎麼樣呢?
隻能暫時委屈一下自家姑娘了。
那熊孩子,不知道是誰教的,明擺著是找事呢。
可他一個大人,還是剛剛做了人家後爸的大人,彆說打了,連句重話都沒法說。
陳啟被這幾天的事情,攪和的筋疲力儘。
王曉陽將自己的被子枕頭搬回沙發,又幫著給換好床單被套。
那邊王媽已經幫著陳緋兒梳順了頭發,給脖子上抓傷的地方擦了藥。
“那女人打的?”
對著王曉陽,陳緋兒忍不住哭了。
“你說,我爸爸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不會是你爸打的吧。”
陳緋兒哭的打嗝,搖搖頭。
王曉陽幫她順順背,給她倒了點水“快喝口水,你都哭的打嗝了。”
“那女人帶來的小孩特彆討厭,他把水故意灑到我的作業本上,我氣不過,推了他一把。他叫的就跟殺豬的一樣,那女人衝進來,二話沒說,就給了我一巴掌,說我打她兒子了。我爸爸進來,明明看到那女人打我了,他也不管,也不問。就叫我收拾東西,到你家來。”
陳緋兒傷心壞了。
越說越委屈。
王曉陽理解陳啟的做法,無非就是怕麻煩,怕事情鬨大,他在那片更出名。
他嫌丟人,不想鬨起來給彆人看笑話。
那女人明擺著就是個混人,他沒法拿人家怎麼辦,隻好從女兒這裡下手。
看不得女兒受委屈挨打,就將女兒送到他家來。
還真是……
王曉陽哂笑一下。
說“你就住我家裡吧,等你爸那邊想好了怎麼處理在說。你最近都彆回去。”
陳緋兒哭著點頭。
“作業呢,還能補救回來嗎?”
王曉陽拿過她的書包,想要查看一下。
“沒法補救了,他把一整杯水全澆上麵了。”
王曉陽打開她的書包查看,結果發現連裡麵的課本都是濕漉漉的。
明顯,那孩子還往書包裡倒水了。
書包是防水的,人家將水倒進去,陳緋兒她背了一路都沒發現。
陳緋兒氣的更厲害了,非要回去質問人家去。
被王曉陽給攔住了。
“算了,現在這樣問了也是白問。”
王曉陽將課本一一拿出來,翻開來擺在窗台上晾著。
“明天先湊合著用,完了找老師問問,看倉庫裡還有沒有多餘的課本。”
“沒有的話,咱們找小學剛畢業的人問問,找找他們的書本還在不在,借來用。”
書上澆的水太多,就算晾乾估計也皺皺巴巴的沒法用了。
陳緋兒氣的,一張小臉繃著。雙眼濕漉漉的,像是被人遺棄的小鹿一樣。
“作業就不補了吧,你明天跟王老師說明一下情況,王老師不會說什麼的。早點睡”
幫陳緋兒將書包也翻過來晾上後,王曉陽才退出房間。
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找陳啟幫他出出主意。
這樣下去,不管陳啟他過的是不是舒心,陳緋兒是一定會遭殃的。
就這樣天發生的事情看,那女人就是個混人,根本不要臉麵的那種。
如果陳緋兒以後在家,都要麵臨這種,人家抬手就打,張口就罵的情況,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就不知道陳啟這把人接回家了,婚到底結了沒有。
王曉陽盤算一會,就不管了。
趕緊進入係統學習先。
最近因為心裡記掛著陳緋兒的事,他已經連續兩天,被係統懲罰了。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