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就跟所長彙報了這邊的情況。
所長沉吟著,笑了。
起身,給舒茂然打了一個電話。
“你那個小侄子挺聰明的嘛,把事情鬨開來,攤在明麵上是好事。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就能成功震懾住一些宵小。我看,這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了,估計不用多久,那夫妻兩個就能回家了。”
掛上電話,舒茂然一屁股坐在貨箱上,伸手摸摸褲兜,空的。
對了,自從開始搞貨運公司,他就把煙癮給戒了。
生怕哪天不小心,吸煙在給貨物點了,那就完了。
想著,他脫下手套,一雙大手用力的搓搓臉。
同一時間,水產店裡,陳啟也剛剛掛上電話。
緩緩舒出口氣。
“爸爸,白叔叔怎麼說,大力叔他們今天能回家了嗎?”
因為王曉陽家出事,這兩天,陳緋兒放學,都被陳啟帶來水產店待著。
等他忙完店裡的事情,父女倆才能一起回家。
“快了,就這兩天,你大力叔他們就能回家了。”
陳啟沒說的是,他的這位同學,也在市政上班,算是耿副的下屬的下屬。
雖然對這個事件的細節不那麼清楚,但大致還是知道的。
昨晚,他才跟陳啟分析,王大力夫婦,是銀行、耿副、龐副及曾家父子,幾方博弈的犧牲品,大概很難全身而退。
誰知道,他這話說下才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被一個小孩看似無厘頭的舉動,給打破了。
王曉陽跟著校長和王老師走出警察局。
就見剛才還後悔落淚的王老師,臉色黑沉的咬著牙,背著手快步往前走。
走出幾十米後,小老頭才猛然回頭,眼神堅定的看著校長說,“現在回去,打包書籍,我們連夜送往扣押王曉陽父母的警察局。”
“這,有必要嗎?”校長有些遲疑。
那個姓曾的不是個好人,但那些書可是自己精挑細選,才選出來的。都是些孩子們用的上的好書呢。
校長有些舍不得。
見校長這個態度,一向好脾氣的小老頭眼睛一下立起來,瞪著眼“怎麼,你也想學那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彆人死活?”
校長還是第一次,在彆人麵前,被自家老師拆台。
有些訕訕的,也有些委屈。
“既然王曉陽同學把事情鬨出來,我們作為孩子的老師,就要標明態度,跟他站在統一戰線上,將事情推上另一個高潮。這樣,王曉陽同學今天所受的傷,才不會白受。”
校長聞言,一下反應過來。
對啊,如果今天鬨出這事兒的不是王曉陽。
不是一個在報紙上,在電視台上露過臉,被大家默認是‘神童’的小孩,結果會是什麼樣?
校長忍不住,回頭看看默默跟在自己身旁的王曉陽,在心底,將這小孩的聰明才智又往上拔了一個高度。
“那行,我一會多召集幾個老師,一起打包,什麼時候打包好,什麼時候送過去。”
“你蠢啊!”王老師罵完後,才想起來,還有學生在旁邊,他不該在學生麵前駁校長的麵子。
就有些訕訕的,扭過頭去。
在心裡偷偷罵兩句,朽木不可雕。但該說的話,還得說出來。該教的辦法,還得教。
“當然是什麼時候人多,什麼時候送過去。到時候,多找幾個板車,你和我,帶幾個老師拖著送過去。送過去的時候,有人觀望,還要多多解釋幾句。”
王曉陽安靜的聽著,隻覺得心裡漲的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