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就扭身跑去白子奇的旁邊坐下。
雙手將書拿的高高的,擋住她的臉,用手指戳戳白子奇“你看校長。”
校長這會兒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了沒有兩分鐘,就起身往過道裡看。
看不見王曉陽的影子,就起身往過道裡走,走兩步,又不放心,扭頭回來。
重複了這麼三四次,白子奇也放下書來,注視著校長,小聲跟陳緋兒嘀咕起來。
“校長這是咋了?”
陳緋兒搖搖頭,又小聲貼近白子奇的耳朵,“肯定跟王曉陽有關。”
說完還點點頭。
“王曉陽不是上廁所去了嘛,那有啥擔心的,我們都這麼大了,人販子偷小孩,也喜歡偷小小孩,咱們這麼大的,人家才不要呢。”
白子奇以為校長是看王曉陽上廁所時間長了,開始擔心。
就大聲叫了一聲“老師,”看校長聞言,從過道上跑了回來,才說“你是在擔心王曉陽嗎?不用擔心的,我看法治節目上說,人販子都喜歡偷小小孩,我們這麼大的,人販子不要的。賣出去,養不熟。”
校長聽白子奇這麼大咧咧的,說到人販子,一顆心就開始突突跳。
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中鋪那位裹著被子,坐起身來的大漢臉上瞟。
大漢聽到鋪位下的小孩提到人販子,就對上了校長的視線,立馬瞪眼。
校長馬上彆開視線,天呢,那張臉,本來就殺豬匠一樣凶惡,一瞪眼,更嚇人了。
看著就不像好人!
校長這樣想著,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又往那大漢臉上去了。
另一邊,王曉陽跟著列車員走到了餐車車廂。
車廂裡有零星幾個人,坐在一起喝茶。
“你怎麼跟著我跑這裡來了?”
“你們是不是在找人?”王曉陽問。
列車員立馬警惕起來,盯著王曉陽,抿著嘴,沒說話。
“我剛上廁所的時候,碰到一個穿著打扮都很時髦的女人,抱著一個小孩,從衛生間出來……”
列車員雙眼眯了眯。
“當時我就覺得有點怪怪的,那女人穿的那麼好,小孩的身上卻裹著一張很舊的包被。對,小孩小腳上還沒穿鞋子。我看過很多小寶寶,被媽媽裹起來抱著的時候,都要把小腳給裹在裡麵的。那女人抱著小孩出來的時候,是蒙著頭,露著腳的。”
“那女人長啥樣,你還記得嗎?”
列車長聽王曉陽說的頭頭是道,立馬嚴肅起來,將他拉到角落裡,小聲問。
“記得,那女人長得很好看,頭發長長的,有這麼長”王曉陽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劃一下“燙的卷卷的。眉毛又細又長,有雙狐狸眼。嘴巴紅紅的,看著有點嚇人,反正看起來就不像個媽媽的樣子。”
“你跟我來。”說著,列車員帶著王曉陽快步走。
王曉陽回頭往自己的車廂張望一下,扭頭快步追上前麵人的腳步。
列車員帶王曉陽去見列車長。
列車長二話不說,拿出一張報紙,指著報紙上的通緝令說“你看看,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這上麵的?”
報紙是十幾天前的,應該是經常被人拿出來翻看,有些毛。
因為印刷技術,通緝令上的照片有些黑乎乎的。
王曉陽拿著報紙,認真辨認。
報紙上一共通緝了五個人,三男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