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趙子華和譚建寧大驚失色,齊聲道:“葉,葉師兄!?您怎麼過來了!?”
葉星瀾沒有理會。
他皺眉盯著手中那枚噬靈丹瞧了片刻,微微用力,將之碎成了齏粉。
趙子華和譚建寧幾乎給葉星瀾的這個舉動嚇跪了。
趙子華哭喪著一張驢臉道:“葉,葉師兄,這噬靈丹是淩霄仙尊吩咐要給那隻半魔服下的。您……您怎麼給毀了啊。”
譚建寧也苦著臉道:“是啊,葉師兄,這,這可叫我們如何向淩霄仙尊交待啊。”
葉星瀾淡淡瞥了他們一眼。
那目光並不如何嚴厲,卻看得趙子華和譚建寧臉色煞白,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幾步。
葉星瀾的脾氣在淩霄仙尊門下幾個弟子之中本來就是最大的,早先聽說楚雲汐莫名其妙帶了隻半魔回來,還對之諸多維護,甚至到了不惜碰頭的地步,更是氣悶。
他冷冷道:“師尊有令,噬靈丹不必喂了,洗乾淨後帶去見雲汐,從今往後,他就是雲汐的奴隸。”
趙子華和譚建寧都愣住了。小說
譚建寧更機靈些,趕忙道:“是是是,已經洗乾淨了,我跟趙師兄親自洗的,用刷子刷了好幾遍!”
葉星瀾目光落在角落裡被綁縛著的少年身上,不由自主的便是一愣。
沈君言門下弟子俱是世間難尋的好顏色,可細細比較起來,竟然還是沒有一個能及得上眼前人。
這世間女子,有幾個能不愛俊俏郎君的。
如果說先前他還百思不得其解,那麼現在,他幾乎可以理所當然的認為楚雲汐就是被這張臉給迷惑了。
畢竟對方初見他們幾人之時,無一不是麵紅耳赤的說不出話來,麵對樣貌最盛的顧宴疏,更是一副連東南西北都要分不清的模樣,完全不似楚婉柔落落大方。
明明是雙生姐妹,樣貌又如此相似,性情卻是南轅北轍。
如果換了楚婉柔……
如果換了楚婉柔……
葉星瀾皺了皺眉,他相信楚婉柔絕不會為人外表所迷惑。
如果不是因為楚雲汐和楚婉柔還有血緣關係,他真的無法接受一個如此膚淺的女子擁有跟楚婉柔這樣相像的臉。
可惜他也不能多加苛責。
楚婉柔生性善良,曾經多次提及這個妹妹柔弱膽小,希望來日若是有機會見麵,他們可以善待對方。
所以他就隻能把氣撒在……
寒光閃過。
劍柄抵上了少年下頜,像對待物件一樣抬起了楚陵的臉。
葉星瀾不屑冷嘲:“勾引過不少人吧?雖然不過是隻畜牲而已,但畢竟是個公的,長成這副妖孽樣,幫你毀了如何?”
話音落下,四周氣流驟然湧動,充滿了壓迫感的氣息席卷而來,連站在旁邊的趙子華和譚建寧都受到波及,不由自主的悶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劍刃隔開肌膚,在那張白玉無瑕的臉上留下一道深刻血痕。
葉星瀾卻沒能看到意料之中的驚慌失措與痛哭流涕。
楚陵仿佛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也完全意識不到葉星瀾做了什麼一樣,隻疲倦而懶散的垂著眸。
世人還真是愛以己心度人,好像他當真會在意這張沒什麼用的臉一樣。
言念及此,少年忽然不無惡劣的想到,那個一本正經的小古板也會愛他這張臉嗎?
如果真的如此,即便彆人不毀,他也會毀給她看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