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恐慌,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
姚珊語是疼醒的,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受了傷,全身每一個關節都像被重力機車碾過一樣,碎的不能再碎了。疼痛如影隨形,連抬一抬眼皮都無法辦到。
意識清醒了一小會,姚珊語接著又進入昏迷的狀態,等到她再此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充滿乾燥青草氣息的房間裡,有陽光的味道通過空氣進入到鼻腔,姚珊語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空氣,接著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音驚天動地。
“哎呦小姑娘,不要這麼激動,你這傷我才看了,隻要按照我的方子好好休養,保證明天你就能活蹦亂跳了。”
姚珊語沒有空閒搭理旁人,等到咳嗽終於停下來,摸著發疼的胸口,控製著抬頭的力度與幅度,在疼痛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姚珊語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身披白色外袍,頭發胡子皆白如雪的老頭。這老頭一頭白發乍一看年紀很大,視線定準在他臉上,一雙眼睛矍鑠有神,臉上的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暈,皺眉也沒有幾條。
姚珊語因為疼痛蹙起了眉頭,聲音帶著顫巍巍的脆弱:“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
白胡子老頭兩條眉毛往兩邊一挑,嘴巴一張一合連著胡子也一上一下飄動:“小丫頭才醒過來就不認識我了?行啦,童博看趙雲姑娘去了,你也不用裝了,裝了也沒人看。”
“甚麼?”姚珊語努力撐起身體,想要分清對方再說什麼。
童博!童博!
是了,我穿越了!
姚珊語想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一陣憤怒湧上心頭,。她明明沒有損害誰,為什麼連她發表自己意見的機會都不給就這樣被人扔了過來。
憤怒,恐慌,無措,過後便是尋找自救的辦法。
姚珊語在心裡拚命地勸說自己,要冷靜,千萬要冷靜!她必須回家,她不能呆在這裡。既然是一種懲罰,那麼無論自己如何做都是錯的,都會受到各種折磨。
白胡子老頭看著床上努力掙紮的女孩,眼睛裡的恐懼那麼明顯,卻偏偏顫抖著嘴唇將所有尖叫疑慮咽了下去。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粉紅色的床單上,暈成一個圓圓的點,將粉紅的顏色暈的更深了。
“豆豆,你彆哭啊!你們小姑娘就愛掉眼淚,我隱修最見不得小姑娘在我麵前掉眼淚了。快彆哭了。”說著,隱修抖抖索索地找出一塊灰色的帕子遞給姚珊語,“你哭也沒用啊,趙雲因為你受了傷,童博他……唉,雖然童博人好長得又俊,姑娘家都喜歡。可是耐不住人家有喜歡的人了,況且他喜歡的還是你姐姐,看看你們這些年輕人,複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