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的水滿了雨也停了,田邊的稀泥裡到處是泥鰍……”
姚珊語設定的鈴聲響起來,這首耳熟能詳好多年的歌讓姚珊語神情一晃,這種觸摸現實的感覺終於讓她真正的在意識裡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回來了。深吸口氣,姚珊語拿起毛巾擦乾淨手快步走出洗手間。
拿起手機,屏幕上寫著“小桃”兩個字,姚珊語接通後開了外音,自己走到一邊開始收拾因睡了一晚而雜亂毛躁的頭發。小桃獨特的漢子氣概從她氣壯山河的吼叫中完美的體現了出來:“逍遙子,你今天有空出來幫個場不,這邊缺一個舞替,一場舞給兩千,乾不乾?”
姚珊語捂著耳朵抽了一下肩膀,大聲回她:“這回不是又在什麼懸崖上跳舞危險的飛天舞吧,上次我沒被害死就已經福大命大了,這次又來找我,小桃子,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小桃在那邊仰天大笑,聲音豪邁的快要衝破手機的禁錮飛奔到姚珊語身邊了:“放心放心,姐姐是那麼沒良心的人嗎?這一次不在懸崖上,在樹林裡。上一次那個雖然危險,可是一次給了你五千塊,也不錯了。戲在十點左右會開始,你現在早點來看看現場也行。你那個班沒事就不用開門了,聽姐的話,你多做幾次舞替,那錢就賺回來了。這年頭娛樂圈的錢最不好賺可也最好賺。”
姚珊語用梳子將紮好的馬尾梳通,然後將馬尾朝背後一甩,說道:“行啦,這話留給有門路的聽還差不多。幸好你們領舞上頭有人,這才不至於讓你們舞蹈團餓肚子,你當劇組的舞替誰都可以當啊,這年頭不走後門乾什麼事都不靠譜。”
姚珊語畢業的時候用自己積攢了兩年的私房錢加上父母的一些讚助,在學校旁邊租了一間十平米的店鋪,專門賣學生喜歡的一些小飾品和毛絨玩具,其餘時間就是在網上做專職寫作。
小桃跟姚珊語一起從舞蹈係畢業,沒畢業以前兩個人也在電視台的娛樂綜藝節目中做過開場舞,後來因為一些私人糾紛小桃不願意再去那家電視台,經過一位熟悉的學姐作介紹在劇組做了幾次舞蹈替身後就喜歡上了這份工作。
畢業之後小桃加入一個專門做劇組舞替的舞蹈團,得空了也會叫上姚珊語去演個龍套。這樣算下來,姚珊語每個月賺的錢略有剩餘,如果一個月能夠在劇組接到兩個舞替的活,還是那種比較危險的,一個月除去房租和自己的生活花費可以節省三千左右,跟大多數才畢業的人比起來姚珊語算是很幸運的了。
才開始接觸劇組的舞替的時候,姚珊語做的特彆起勁,隻在一次做高空飛躍舞蹈動作的時候扭了腰,這才歇了心思。能乾就乾的情況下,姚珊語呈了小桃的情加入她們舞蹈團做個陪舞,一些危險的舞蹈則不再莽撞的答應下來。現在姚珊語大部分做陪舞的時候多,單獨做舞替則少了。
小桃在電話另一邊叫嚷道:“行啦,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八點鐘在弗林大樓門前集合,除了這個,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做個龍套,旁邊那個劇組就是演清宮劇的那個,好像是演到秀女進宮參選,咱們可以去做個秀女,拿一盒飯錢。”
姚珊語一笑出聲,說道:“行啦,到時候見麵說,我去刷牙了。剛才忙著出來接你的電話,我連臉都沒洗。”
小桃在另一邊乾嚎:“逍遙子,姐姐這麼疼你,就算你不刷牙不洗臉也木有問題啊。”
小桃又嚎了兩嗓子,這才意猶未儘的掛了電話,然後開始一個個打電話給舞蹈團的兄弟姐妹,吆喝道:“各位父老鄉親兄弟姐妹們,家夥抄起來,開始乾活了!”
姚珊語看看時間,已經七點鐘了,來不及做飯吃,隻能收拾好自己拿了錢包和手機然後走人,好看的:。
幸好從學校附近到弗林大樓是直線距離,雖然是上班高峰期,公交車上卻並不擁擠。姚珊語找了左邊靠窗戶的第一排座位坐下,開始望著窗外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