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立刻上前摸了摸姚珊語的額頭,姚珊語見她關切的樣子,說道:“沒有,嗓子有些癢而已。好了,我們出去吧,看看你做的早飯,好看的:。”
姚珊語終於將衣服穿好,又透過模糊的銅鏡大致看了一下馮蘅的身材長相,長相不是很清楚,可是裹了這麼多層衣服還能顯出苗條小巧的身材,可見馮蘅是真的很瘦。
平安的手藝可以與姚珊語媲美,做的飯不說多好吃,卻也能入口,勉勉強強算得上是家常菜。沒有極品美味,姚珊語吃的就比較淑女了。慢條斯理的將麵前的粥喝完,姚珊語拿手絹擦了擦嘴巴。
剛來第一天,姚珊語想先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遂問平安:“等會我在屋裡隨便走走,你要出去嗎?”
姚珊語記得平安在家裡圈養了一些雞鴨,菜園子裡也種了當時節的菜蔬,可供每日飯食自給自足。隻是杭州城裡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大的集會,平常她們住的這裡人煙稀少,好容易等到廟會的日子,平安都會興致勃勃的叫上馮蘅,兩個女孩興致盎然地逛街買東西。
平安掰著指頭向姚珊語演示:“昨兒個是十五,今天十六,正好是城裡一個月一次的集會。姑娘昨兒還跟我說要一起去的,怎麼今兒就變卦了?”
姚珊語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微微捏了裙角站起身來,說道:“我倒是忘了。行,你先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去房裡拿點東西。”
馮蘅跟平安每次上街都是女扮男裝,隻因她長得太過美貌,兩個女孩子孤身在人龍混雜的地方,難免會被登徒子之流覬覦。幸而馮蘅女扮男裝已經習慣了,說話做事倒有幾分男子的樣兒,不至於讓路上的人一眼就認出身份。
姚珊語直接將頭發梳上去,挽了個發髻。又做了個文弱書生的裝扮,將帽子戴上,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馮蘅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這樣做男子裝扮,倒真像個清秀的小男生。
平安收拾完碗筷,也去自己房裡換了衣服發型,配合著姚珊語的打扮,將自己扮作書童。
兩人互相看了看對象,嘻嘻一笑,鎖了房門走了出去。
這幢小樓周圍種的都是柳樹,夾雜著一些開花的樹木,姚珊語叫不出名字來。空氣中有清淡的香氣漂浮遊移,馮蘅利用這裡的樹木設置八卦陣,從小樓出來就開始麵臨選擇題。
姚珊語之前有學過五行八卦,很是用心鑽研了一番,雖然有一段時間沒去碰它了,可腦子裡記得那些仍舊曆曆在目。
不知道為什麼,在每次穿越的時候,姚珊語都覺得自己腦子變聰明了,不光東西記得飛快,還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可是等她回到現實,這些天生的資本一下子就消失了,她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姚珊語,不是什麼天縱奇才。
真是可惜!
姚珊語暗自為自己惋惜了一番,然後開始領著平安順利的通過了柳樹陣。
兩個人去城裡,路程有些遠,如果想在今天之內趕回來,隻怕回到家已是大半夜了。所以她們需要在城裡住上一宿。姚珊語將錢袋放好,裡麵的銀子足夠她跟平安揮霍一天了。
在官道上攔了一輛牛車,駕車的是鄉下進程送魚的老漢,胡子都花白了。姚珊語可憐他一把年紀還出來做體力活,遂多給他一串錢當做路費。
彆看老漢年紀大了,一路上倒是精力充沛,鄉下小調不停歇地哼出來,有的韻律節奏感強的調子,連姚珊語跟平安都忍不住跟著一塊哼唱。
“霅溪灣裡釣漁翁,舴艋為家西複東。江上雪,浦邊風,笑著荷衣不歎窮……”
三個人嘻嘻哈哈,終於在正午之前感到了城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有家長在旁邊,晚上碼字太容易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