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都到她院子了,才說這話。秦小爺腹誹。
一會等進了院子,他當然要把懷裡這小不點給放下來,這小家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都踢了他好幾腳了。出腳不知輕重就罷了,關鍵是他那小腳也沒個準頭,經常往不該踢的地方踢。
呂頌梨帶他參觀了除了閨房以外的地方,其實她的院子和一般閨閣少女的院落沒多大的區彆,唯一不同之處,是她將西廂最靠外的那間屋子拿來做配藥房了,裡麵放著的都是藥材或者與之相關的工具。
秦晟麵上目不斜視,實則在不經意間暗中觀察著曉風小院的角角落落,這裡便是她成長居住的地方?
秦晟沒在呂家待太久,參觀完曉風小院,又喝了一杯茶,就走了。
臨走前,呂頌梨交給他一瓶藥丸子,“這是我給我爹娘配的藥丸子,這藥丸子的主要作用是固本培元,養氣養血,對於體虛體弱的老人很適用。這瓶給你帶回去給秦伯母,讓她吃吃看,應該會讓她的病情有所改善。”這可是她連夜搓出來的藥丸子呢,說白了,這藥丸子就是大號的保健品。
秦夫人她見過,她的脈案她也聽她本人提起過,就是上次她帶著秦珩秦晟登門時,和她娘閒聊時聊起過,剛才她又確認了一翻。
她很肯定這藥丸子對方可以吃,而且還是比較對症的,先給她固本培元,補一下根基。後麵等她細細給她看過,結合望診和脈診來論斷,她再調整藥方。而且退一步講,就算沒用,也不會有什麼傷害。
秦晟一臉糾結。
呂頌梨多聰明的人哪,還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但她也沒有生氣,“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找兩個信得過的大夫驗一驗藥性。”
有她這句話,他就放心了。剛剛把藥丸子給他,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娘親那病挺麻煩的,看過的大夫不知凡幾,其中不乏名醫,宮中的太醫也看過。但是,看了好多年都沒看好。
他承認她在某些方麵很厲害,但不代表她什麼都行啊,可是她一片好意,他也不好說啥。
秦晟後來真就悄悄地找了一直給他娘看病的曹大夫,讓他幫忙看看這瓶子藥丸子的藥性,他娘可不可吃。
曹大夫將那藥丸子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又將藥丸子外麵一層藥末刮下來試了試味,告訴他這藥丸子是好東西,於他娘的病來說,應該挺對症的。
聽到這話,秦晟放了心。他都打算好了,要是大夫說那藥丸子不好,等她問起時,他就說他自己身體虛,藥丸子被他自己用掉了就好了。
其實,他還真吃了兩回。藥丸子沒問題,就是吧,有點太補了。他吃了兩回就上火了,某處折磨得他晚上烙鐵一樣睡不著,然後早上的時候還流鼻血了。
大冬天的流鼻血,把他院子裡的小廝嚇得不行。後來他悄悄地去看了大夫,大夫給他開了兩三劑下火的湯藥,他喝了才好。
然後那藥丸子,被他火速送到他娘那裡去了。
這些都是後話了。
呂家這邊,在秦晟來拜訪過之後,呂頌芸也帶著丈夫和三個兒子回來娘家看望父母了。
呂頌芸因生這第三胎時傷了點身子,她婆婆便做主讓她坐了雙月子,她也是剛從月子出來,聽說父親病了,就帶著丈夫兒子回來探望了。
呂家一家子團聚,整座宅子一下子就熱鬨了起來,處處充滿了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