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頌梨順著他的力道起的身。
對於秦晟來說,每天晚上他都好期待她能摸摸他,可這幾天她太累了,挨著他就睡了。
甚至連他那百試百靈的腹肌都不管用了,發現這一點時,他簡直不敢相信。
同時,秦晟心裡委屈。
後來他就琢磨啊,彆說,還真被他琢磨出來了。她累了就不搭理他了,他要是親她,她還會煩。
打那之後,他就懂了,不能讓她太累。因為媳婦的精力是有限的,彆的事消耗多了,留給他的就少了。
兩刻鐘左右,秦晟提著一桶水去倒。
路過秦昭時,被他調侃了,“喲,倒水呢?這麼積極?”
秦晟懶得搭理他,他能告訴他們,媳婦要是累了,都不帶搭理他的?連帶他的小兄弟都要受委屈。有些事該爭取就得爭取,有些活該乾就得積極乾。
秦昭問他,“阿晟,六弟妹給你解惑了?”
秦晟“那當然!”隻要他肯學,她傾囊相授,他媳婦對他從來不藏私的。
秦昭嘖嘖兩聲,覺得他這傲嬌的樣子,真的沒眼看。
等從秦晟嘴裡套出答案,秦昭點了點頭,和大哥說的差不多。
南地,陳家家族聚集地
這三年,作為陳氏一族的族長,陳嘉燁頭上的白發長出來了很多。主要是太操勞了,勞心勞力,關鍵成效不佳。
還有,就是薛廣賢那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特彆是自打陳家從世家望族第一掉到第六,他帶著族人努力了整整三年,卻始終都沒能讓家族再進一步的時候,心情更是鬱鬱。
其實這個情況,也在他預料之中。因為之前薛廣賢的輔助,他們陳家勢如破竹,力壓五大世家,一舉登頂。這樣的經曆,讓前麵的顧陸朱張劉五大世家都防著他們陳家呢。
這時的陳嘉燁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他們陳家無能人,他陳嘉燁也並非那等才乾卓絕之輩。一般的聰明人,他們陳家有,但像薛廣賢那種頂尖的謀臣,他們陳家沒有。
陳嘉燁正和幕僚寧計然商議事情,就見小兒子陳瑾一身酒氣地從正院路過。
“站住!”陳嘉燁喝道。
陳謹乖乖地站住了,心中直呼倒黴,他爹這個時候怎麼在家?
陳嘉燁走了過來,“瞧瞧你,大白天的喝得醉熏熏的,像什麼樣子?”
陳謹心中腹誹,他身上酒味是重了點,但沒喝醉。
“叫你多讀點書,不要喝那麼多酒,你都當耳旁風!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因為喝酒闖下的大禍了?”
讀啥書啊?他們陳府門下讀書人那麼多,還不是在為他們陳府效力?他爹還好意思提三年前呢?
當年,他喝醉了,說了些胡話。他們都說薛廣賢是被他氣走的。
但後來他知道了,他那晚會喝醉,不過是他爹對薛廣賢態度的一次試探罷了。
那會陳家重回望族巔峰,也輪到他爹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但薛廣賢的要求本來就很難辦,劃出一大片地給俚族做為族地,還要給他們免費辦學,給田地他們耕種,給他們安排工作,幫助他們融入當地……
這前前後後的,得花多少錢?
而且,錢還是其次,還有一些彆的麻煩,處理起來為難死了。
他爹不想兌現承諾,就拿他來試探,隻是沒想到薛廣賢那麼狠而已,轉頭就聯合了另外幾個世家來對付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