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俞有預兆嗎?
有嗎?
唐瑾音敲著腦袋回想,可怎麼都想不起來,他們的日常就是如此的平淡無聊,純純室友關係。除了左俞會幫她處理下趙之文互毆留下的傷,儘管她也並不需要他幫忙處理就是了……
她感覺自己和左俞的相處日常遠沒有和趙之文來得刺激,或許還沒有她上學那會刺激,畢竟維持遙遙領先的成績也是需要費不少心思的。
和左俞相處就從來不用費心思,也沒什麼激情。她對於不能讓自己付出心思的人或物,從來都懶得讓它們占腦容量,左俞就是這樣一個讓唐瑾音懶得占腦容量的人。
所以她懶得細想了,左俞18歲,正是中二的時候,什麼詭異的行為都可以用中二病這個理由解釋。
手機裡沒有他的消息,也沒有他的未接來電,也就是說,左俞昨晚對著自己中二病大發作離開家之後就沒有聯係過自己。
被子上左俞的味道已經淡到幾乎聞不到了,反而充滿了她自己的味道。她恨恨地把他的被子踢到角落團成一個球,翻身下床。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這小子,敢一聲不吭就把她扔在家裡,簡直不把她這個姐姐放在眼裡……
是時候好好教訓他一頓了!
唐瑾音洗漱完,氣哼哼地拉開臥室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飯香味,然後便是——
坐在餐桌旁,背對著她的左俞。
他腦袋上戴了頂灰色的冷帽,那還是自己送給他的禮物。
“你醒了?”左俞轉過腦袋,看到唐瑾音後又轉了下椅子,“我買了生煎,你愛吃的蝦仁餡。”
?
左俞的表情和平常沒什麼區彆,溫溫軟軟的小男孩,皮膚白得發光。
唐瑾音握著門把的手一下子就攥緊了。
你昨晚是什麼意思?吵完架就敢把我一個人扔在家?你怎麼又不回來睡覺,還一聲招呼都不打?你為什麼敢一聲不吭就回來,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給我帶早餐?你在家裡戴什麼帽子?
問題太多了,唐瑾音沒法在一瞬間總結清楚,她隻能走到餐桌旁,把椅子狠狠拉開,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還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條劃痕。
左俞把唐瑾音的那一份推到她麵前。
蓋子是打開的,醋碟是擺好的,筷子也不是店家自帶的一次性筷子,而是自家的。
因為唐瑾音討厭一次性筷子,小店的一次性筷子總是特彆粗糙,會劃傷嘴唇和手指。
唐瑾音又去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桌上。
左俞的視線在水杯上停留了一下。
唐瑾音拿起筷子,把頭發撥到耳後,“昨晚在哪睡的?”
“舞室。”
唐瑾音把生煎皮咬破,倒出裡麵的湯,然後在醋碟裡一舀,放進嘴裡。
左俞看了她一眼,“我還是第一次見吃生煎專門把湯倒出來的人。”
“不想喝,太油。”唐瑾音說。
左俞沒吃生煎,他的麵前擺了一份蔬菜雞胸肉沙拉,旁邊還放著蒸好的南瓜。
“你是不是該和我解釋一下昨晚發生的事。”唐瑾音喝了口水才說。
“吃飯的時候喝水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