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寧幼琳出軌在先,是你們計劃著狸貓換太子。
你憑什麼怪我讓她苦等?”
“那都是你欠她的,你要是不多嘴多舌,幼琳得來京市吃苦。
何況你現在隻是個妹妹。”
周澤惠怒氣衝冠,站了起來,“在外界,在周老太的眼裡,你就是個不知檢點,背棄倫理,爬上自己姐夫床的肮臟貨。
你以為你纏住了周赫的心,他就能為你擋住一切,天真。
那是你們的事情還沒曝光,一旦曝光,周家也逃不開這樁禍事,更彆提周赫。
他會被你親手活生生毀掉。”
周澤惠狠戾起來的時候,額頭布滿凸起的筋脈,像妖怪,張著血盆大口,巴不得將寧幼恩生剝活剮。
隨後,又含著森冷的笑意,一寸寸刮在寧幼恩身上,“你以為把護身符寫進日記本裡,就有證據了是嗎?在你十六歲那年,我已經把那證據給毀了。
憑借你和幼琳那兩張小時候的臉,給那老太太多少副眼鏡都分不清。”
當時周澤惠謊稱,是不小心燒掉的。
原來,都是她的預謀。
寧幼恩渾身冰涼到極致。
這就是她的原生家庭,舍棄掉,才有生機。
她緊緊握住手裡的白瓷勺子,骨節繃得死死的,“你根本就不是心甘情願帶我來京市的,你就是為了折磨我。”
話落,周澤惠發笑了。
笑聲一次比一次大。
聲聲如鋼鐵銀針,貫穿入寧幼恩的心,傷她於無痕。
“把你留在蘇城跟著那男人享福嗎?我痛苦,你也得跟著痛。”
周澤惠發瘋發癲,全在臉上。
寧幼恩強咽下淚水,漠視她一切的悲涼,眸眶一縮一脹的,“我答應出國,把戶口本給我。”
寧幼恩伸手去拿,被她反藏到身後。
“立案信呢?”
寧幼恩恨透了,“她教唆彆人強J我。”
“你已經不是處了。”
周澤惠吐了口氣,又收斂,“我陪你去辦護照。”
周澤惠是千年老狐狸,想綁她,防她,“你現在沒錢沒房,拿了戶口本移不出來,寧家出事,你也出事。”
畢竟寧幼琳的醜事,不止一件。
握在她手裡,有立案信,有陸晨華。
護神符的事,她可以巧嘴滑舌,倒打一耙就行。
其他兩件,她沒把握,得抓著談條件。
“等周赫同幼琳的婚訊正式公布,舉行完儀式,我會把鴻盛那套小房子過到你名下,也算還了我們這段母女情。”
寧幼恩麻木看她。
*
傍晚。
周赫回周氏接她。
兩人一起從專屬電梯裡出來。
一左一右,一俯一抬。
很養眼。
正值深秋,早晚氣溫大。
寧幼恩早些上班,隻單穿了一件短袖的T恤,周赫把自己身上的西裝,披到她的身上。
“周赫哥,我們還在公司裡。”
雖然是地下負二層的高層車庫,但還是偶爾會有人經過。
寧幼恩謹慎,想把衣服還給他。
周赫按住她肩膀,湊近她額尖,曖昧的氣息湧動,“這外套,中午我沒穿出門。”
他話音剛落,寧幼恩的臉頰便不由浮出一抹紅暈,襯得整個人又羞又媚。
羞答答的,很是可愛!
她停下動作,呢喃著為自己澄清,“我沒有在介意這個。”
“那就穿著,等下我自己開車。”
沒有旁人在,他倒是更自然了些。
寧幼恩望著他好看的側影,心卻無儘般地絞痛。
預知過分開,連此刻的相處,呼吸都難受。
兩人並肩走出電梯間,路過一輛奧迪的越野車。
寧幼恩往裡麵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