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沒帶上他們?
拜托,我們五個可是固定隊,怎麼可能會有時間跟你們組野隊?
這時,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也一臉惋惜的跟幾人說道。
“各位,節哀啊……”
節哀?
我們破了紀錄,節個屁的哀啊,說什麼胡話!?
再一看到,不遠處那群大一新生們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們五人全都在第一時間看向了副本紀錄榜。
淒涼神廟第一的位置,赫然寫著的是陸川的名字,而且他的用時隻有短短的一小時零六分鐘,領先他們足足一個多小時。
“幸運不?悲哀不?現在你們也能體會到了吧?”
“恭喜學長心想事成,不知道學長有沒有紅包給一份啊。”
“現在我已經不太想在陸川的腿上寫慘字了,我想在學長的腿上寫……”
黃俊臊的臉上一片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不對,陸川不是咱們這個等級段的,他就算是破了紀錄,也不該上榜才對,咱們去找吳老師要個說法去。”
隊伍裡,那名喚作思思的女生反應了過來。
一旁,立馬有人附和道,“沒錯,我們就等著你們去要說法呢,趕快去吧,陸川現在好像還在辦公室裡麵。”
眾人雖然心裡不爽,但誰也不想當那個出頭鳥,畢竟明眼人也看得出來陸川有多天才,反正自己又不是最倒黴的,何不先旁觀呢?
小隊五人商量了一會,便統一了意見,500學分不是小事,那可是相當於幾人一個多月的努力了,怎麼著也得去爭取一下。
等到了辦公室,他們並沒看到吳秀的那抹粉紅色的“倩影”。
在他辦公桌前,隻站著一個少年,少年還在偷偷的跟管理30-39級副本的謝青山在那擠眉弄眼。
“吳秀老師呢?”
黃俊問向辦公室的諸位老師,還是謝青山先回答了他。
“他有點事,先出去了,應該等會就回來。”
看到陸川在這,吳秀又出去了,幾人當即猜到,這是吳老師去向學校反映情況了。
顯然,吳秀也不想讓這個大一的新生,拿到本屬於大二學生的獎勵。
“那我們也不走了,就在這裡等會。”
幾人相互對視了眼,也站在了吳秀的辦公桌旁。
這下,不僅是謝青山一本正經的坐好,不再跟陸川搞些小動作了。
就是陸川,也是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
畢竟他不是瞎子,五人那眼中的怒火都快噴薄欲出了,他怎能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恰巧摘了他們的桃子。
這該死的老屁眼怎麼還不回來?
一個小時前,剛來到這間辦公室,看到謝青山指的那張辦公桌前坐的那人後。
陸川,立馬就猜到了昨晚上,謝青山脫口而出的“老屁”是什麼意思。
一個四十多歲禿頂的地中海,穿了個粉色西裝,內搭竟然還tm是豹紋的。
紫紅色的切爾西,更是差點閃瞎了他的眼。
就是統子姐都忍不住在他腦海裡大嚷著,汙了她的眼。
其實穿著打扮什麼的,還不足以讓陸川喊他老屁眼。
實在是,這人也忒能作妖了。
“同學,我可不是為你服務的哦,你該去找那位。”
“什麼?你破了淒涼神廟的紀錄?你憑什麼破,你為什麼破,你有什麼資格破,那是你該去的副本嘛?”
“獎勵?不可能,你不聲不吭的跑去了淒涼神廟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竟然還想找我要獎勵?”
“你給在這等著,我要去把你的問題彙報上去,看看上麵到底要怎麼處置你。”
“彆走啊,你彆走,敢走的話,問題就大了知不知道!?”
於是乎,陸川在這裡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
好在這時,辦公室外終於有了動靜,是吳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