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一下子指著阮母,你還不服氣,瞪我。
現在的阮父阮母被男子架在火上烤得不上不下,可是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隻能咬牙切齒又不能讓其它人看出來自己不是心甘情願還錢給顧靈,說道“這位兄台,你說的是那的話,我是打算直接過戶給顧靈的,兄台你真的是想多了。”
顧靈心想,自己原本今天隻是打算鬨上一鬨就完了的,沒想到還超常發揮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那現在就去過戶吧。”
阮家這個宅子位於鬨市區,離縣衙門很近,很快就把戶子的戶過好了,期間阮母一直試圖想讓威脅顧靈不要收房子,但是被阮父壓製住了。
不多時,顧靈就拿著新鮮出爐的房契出來了,現在的阮府,應該準備要改名成顧府了,顧靈向著熱成腸的眾人,彎腰道謝“我顧靈感謝大家為我做主,在此感謝了,從今天開始,未來三天,我們顧氏布莊所有前來購買布料或者成衣的一律打五折。”說罷抬眼看了看剛才在人群中出力最多的男子,示意男子照辦,該男子點了點頭。
人群中頓時歡呼雀躍了起來,也是,有便宜不占,又不是傻的,更何況,顧家的布本來就便宜又實惠,這下打五折,更得去搶了,自己得趕快通知親人朋友們一起去搶購。
顧靈這一手廣告打的,既還了人情又做了廣告。
眾人得了實惠,心裡更高興了,對著阮父母說道“阮先生,你可彆生氣啊,回頭再虐待顧小姐,我們可是不依的。”
阮肉痛的說“放心,我們家家風很正的,不會這麼做的。”
阮宅內,阮母此時正對顧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想著自家的房子,心裡肉痛不已。
現在的阮家因為隻有一家酒樓在勉強盈利,其餘的資產也就現在住的這套宅子,現在房子已經過戶到顧靈名下了,所以現在蛤剩下那個半死不活的酒樓了,一想到這,心痛得無法呼吸。
“你現在滿意了,房子到手了,你就是來貪我們家的財產的,你這個喪儘天良的,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們老兩口啊?丟人丟到外麵去了,要不是我們家願意娶你,你個沒裹腳的女人,誰家會要啊!你居然這麼貪心,我的房子啊啊啊,我要讓楓兒休了你,你這個不下蛋的雞。”阮母的聲音尖銳而刺耳,說話語無論次了,可見今天的宅子過戶對她的刺激有多大。
這時,拐棍鋤過地麵,咚咚咚的聲音響起,“好了,彆哭了,還嫌今天不夠丟人嗎?”
“老大家的,你今天做事有欠缺考慮,我們自家的事情關起門來處理,怎麼能鬨到外人知道呢,這讓我們阮家怎麼有臉啊,還有房子,是留給楓兒的,你不應該要的,找個時間過戶回來,再給你娘賠禮道歉,這件事情我們阮家就不追究了。”阮父一幅為你著想的表情看著顧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