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晚幾乎要被憤怒點燃,她實在難以理解,為何江薇甘願在這裡“自貶身價”,也不願接受她的幫助。
“我早就說過,那種生活不適合我。如果你想念我做的菜,隨時歡迎來家裡坐坐,我會親自為你下廚。但是除此之外,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
江薇語氣溫和卻堅定,繼續說道:“再說,我靠自己的雙手創造價值,這有什麼可羞恥的?勞動是光榮的,這句話我想你應該不會陌生吧?”
她巧妙地運用這個時代的價值觀念,讓薛晚晚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雇傭他人從事家務,那不正是資本家的行為方式嗎?
而薛晚晚曾多次表達對此的鄙夷。
江薇的話語,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堵住了對方所有可能的退路,也迫使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根深蒂固的偏見。
薛晚晚心頭一陣慌亂,聲音不禁微微顫抖,“你,你的情況確實與我有彆,我讓你幫忙的,僅僅是日常烹飪之瑣事,並沒有、也沒有意圖讓你擔當起管家般的重任。”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仿佛是為自己提出如此簡單要求而感到些許羞赧。
頓了頓,她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委屈與不解,繼續說道:“再者,你婚禮......為什麼沒有邀請我參與?”
言至此處,薛晚晚的眼眸裡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隱隱透露出被忽略的傷感。
她傲嬌地側過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仿佛這樣就能掩藏住眼底的失落。
陽光透過樹梢,斑駁地灑在她精致的臉龐上,為這份質問添了幾分倔強之美。
隨著時間的悄然流逝,每一天對她而言都像是一種煎熬。
她心中那股想要直接找上門去問個明白的衝動,被自尊心硬生生壓製下來。
薛晚晚不願讓人覺得自己過於在意,更害怕麵對可能得到的冷漠回答。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就在她決定外出散心,試圖以此緩解心中的鬱結之時,竟然在這不經意間,與江薇不期而遇。
這一刻,所有的計劃與猶豫仿佛都被這份突如其來的相遇所打亂,讓薛晚晚措手不及,既驚喜又緊張。
“哎呀,我結婚你出席不太好吧,畢竟咱們差點成了親戚,你心裡不是一向不待見我,不樂意我嫁進你們家麼?現在你心願達成,咋還跟我較上勁了呢?”
“我可沒說要跟你較勁,不來就不來嘛,又不是我非要去不可似的。”
“有個事兒,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後天,我哥就要和莫菲菲舉行婚禮了。”薛晚晚雙手環抱,饒有趣味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想捕捉到一絲波瀾。
她心底難以相信江薇能這麼快就放下她哥哥,畢竟江薇對哥哥的執著,可是從小就堅定不移的。
江薇一聽,眼神猛地一亮,握住她的肩頭,滿臉的驚喜溢於言表:“真的?那你這是不是出來為他們的婚禮置辦東西的?”
薛晚晚被她的興奮反應搞得一頭霧水,像看外星人似的打量著江薇,難不成受刺激過度了?
“太棒啦!薛晚晚,來來來,嘗嘗我的手藝,新做的麵包和砵仔糕,蛋撻剛才賣光了,不然你也能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