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荒謬,但是這確實是最合適的解釋方法了。
西瑞爾有點為難,離這裡最近的一條小溪也有點距離,他是不可能留下龍梵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的。
這裡已經和部落最外圍的巡邏線十分接近了,就算有小隊巡邏到這裡,他還是覺得危險,一個合格的雄性是不會讓自己的雌性陷入危險之中的。
龍梵拉長了聲音哦了一聲,有點失落,當一個人對一件事有極大興趣的時候,忽然之間有一件事阻礙了她的研究,她感覺到掃興是必然的。
不過龍梵也很知道這是為什麼,還不是為著自己的安全著想。
她捅了捅自己手邊一個個閃閃亮亮的小石頭,有點舍不得他們的顏色變得淺淡了……
好在在她後悔之前,帶著小老虎去覓食的威爾回來了,他不僅帶了隻半大的哞哞獸回來,還舉著一塊巨大的冰。
龍梵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威爾你真的太好了!”
她為著威爾跳了起來,頭一回被這麼熱情迎接的威爾都虎了一下,他把手裡的冰丟進了火堆裡的鍋裡,這才伸出胳膊抱了龍梵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手現在涼的厲害,隻能用胳膊虛虛的抱了一下。
兩隻小老虎也蹦蹦跳跳的蹭了過來,毛茸茸的觸感讓龍梵笑嘻嘻的躲了一下:“好癢呀,嘻嘻。”
兩隻老虎把自己嘴裡的獵物抬起來示意龍梵接下來。
那隻兔子耷拉著腦袋,顯然已經死的透透的了,身上還帶著臟兮兮的泥土呢。她嫌棄的擺了擺手:“算了吧,你們麻麻我可不會剝皮,讓你們鷹阿爸幫忙……”
!!!
說完才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的龍梵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臉色迅速的漲紅。
兩隻老虎倒是很聽話的伸出嘴扔到了他們鷹阿爸麵前。
氣氛又被這兩隻老虎弄的更尷尬了一點。
三個大人裡最淡定的倒是威爾了,他當做沒聽到一樣去一旁處理獵物了。
西瑞爾的臉色也因為龍梵的默不作聲從狂喜變成了苦澀。
其實龍梵說出那話之後心臟跳的和小兔子一樣根本就刹不住閘,為了體會這種奇怪的感覺她也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西瑞爾的臉色變化。
當她反應過來之後,西瑞爾的表情已經很失落了。
她想了想,抬眼看了看四周--閒不住的小老虎已經到處撲騰了,威爾也沉默著背對著他們處理獵物。
龍梵坐到了西瑞爾的身邊,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放在了他的手底下。
她發現雖然西瑞爾的手掌比不上威爾的寬厚,但是卻意外的讓人有安心的感覺。
在這一瞬,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被怪物囚禁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