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灑墨,清香一片。
霍澤順勢撫摸上她的小腿,一點點撫到上麵,意味不明:“來興師問罪?”
她哪來那麼大膽。
孟鶯自然地靠近他的懷裡:“明明是索賠!”
“孟歡和我可不對付,三爺,您幫了她,就是欺負我,您得賠償!”
濕氣蔓延,孟鶯斷斷續續地說著。
“想要什麼?”
霍澤咬了咬她的唇,將她抵在書桌上,斷斷續續地吻她,卻忽的聽到一聲悶哼。
霍澤停下動作,掀起她的裙擺。
膝蓋紅腫不堪,看上去觸目驚心。
霍澤臉色一冷。
“怎麼不說?”
孟鶯神色滯了下,乖巧地軟聲道:“您放心,不嚴重。”
孟家那點事,也是眾人皆知。
霍澤也清楚些,淡淡問了句:“被罰跪?”
“可不是。”孟鶯借機賣慘,委屈道,“都是因為您那位孟歡小姐。”
“少招惹她。”
霍澤二話不說變了臉,他淡淡道:“孟鶯,做個聰明的女人。”
孟鶯心尖一顫。
霍澤這是,真看上她的堂妹了?
還不等她多想,霍澤取了藥給她上藥。
孟鶯腿上的疼散去了些許。
隔了會,霍澤遞給她一張卡。
“補償。”男人摸了摸她的臉,語氣寡淡,“唱好你的曲,以後少撩撥孟歡。”
男人很快離開。
孟鶯接過卡,垂下的睫毛顫了顫。
這樣也好。
她圖的原本也就是他的錢。
一晚上,霍澤都沒回來。
似乎因為孟鶯告狀的小伎倆生出些不快。
孟鶯哄了兩句,都沒回消息,她乾脆懶得再理。
隔天,轉身如常去京影上課。
她這些年在昆曲這一行也算小有名氣,這一行是個雅業,資質越老,越是地位尊崇。
孟鶯雖然比不上老師謝念堂,但在彆人眼裡也稱得上一句孟老師。
除了演出外,京影的公開課和一些影視的特彆出演也是常態。
她到京影的辦公室,今天格外熱鬨。
正好奇時,同事沈拂歡湊了過來。
“聽說明晚謝先生的養女謝錦書要來院裡做演講,不少人都很重視呢,陣仗可不小。鶯鶯,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是謝先生的學生,你和這位謝小姐熟悉嗎?”
孟鶯老師謝念棠算是如今活化石一般金貴的大家,然而孟鶯對恩師的女兒了解其實不多,隻聽聞她學舞。
當年,她因為學昆曲的原因,曾在老師家小住過一段時間。
老師教女極嚴,對她卻很溫和。
有很長一段時間,謝錦書並不喜歡她。
後來,她偶爾能聽人提起,老師和女兒的疏遠。
但幼時瑣碎,不足提起。
“不熟。”孟鶯隻笑著接了句,“謝小姐這樣厲害,我們也該去見識見識,老師要是聽說了也會很高興。”
沈拂歡壓低了聲音,湊近和她八卦。
“豈止。這位謝小姐不僅學成歸來,我還聽人說她啊,有個前任,是個大人物,等了她挺多年。這回,沒準是為了複合。”
孟鶯對她人私事,興趣不高。
更何況,圈子裡表麵夫妻情深,實際刀劍相向的比比皆是。
她隻狹促著讚了句:“漂亮出挑的女人不缺男人,我這位小師妹打底彆有魅力,換作是我,十年也等得起呢。”
然而,孟鶯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等了謝錦書多年的人會是,冷漠寡淡的霍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