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背後,霍澤的秘書悄悄靠近他,低聲問道:“霍少,要不要我去黑市請最厲害的國手來臨摹一幅畫,到時候偷龍轉鳳,給孟小姐解圍?”
霍澤微微搖頭,目光中透露出對孟鶯的信任:“不用,我覺得她能自己解決。”
隻見孟鶯將畫作平鋪在桌上,點燃一支蠟燭,輕輕地烘烤著畫紙。
眾人看著她的舉動,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和不屑。
孟歡更是冷笑連連,仿佛已經看到了孟鶯出醜的場麵。
然而,隨著孟鶯的進一步動作,眾人的表情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她有條不紊把畫紙烘乾,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烘乾工作完成後,孟鶯突然走到宋欺的弟弟宋明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宋明點點頭,提起筆來,在畫上有水漬的地方揮毫潑墨。
不一會兒,一頭栩栩如生的老牛和一個牧童便出現在了畫上。
而那原本令人頭疼的水漬,竟然精妙地變成了老牛背上的花紋,仿佛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這一神來之筆,不僅“去掉了”水漬,更讓這幅《空山賞雨圖》增添了幾分意境。
“孟鶯小姐真是聰慧過人啊!”
“這位畫畫的小兄弟也是畫技精湛,你們看這圖,生動、意境,一應俱全”
眾人紛紛湊近觀看,嘖嘖稱絕。
“這畫技,真是了不得啊!”
“宋明小兄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造詣,真是天賦異稟啊!”
讚揚聲此起彼伏,孟鶯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連剛剛還在持懷疑態度的追捧者對這樣的“修複”十分滿意。
他小心翼翼的把畫作收起來後,恭恭敬敬的向小男孩道歉!
而一旁的孟歡則是氣得臉色鐵青。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原本想要看孟鶯出醜的場麵,竟然變成了一個無名小卒大放異彩的時刻。
她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該如此小看了孟鶯。
這個突然被拉上台搶風頭的小子,一定是孟鶯早就準備好報複她的“後招”!
而孟鶯則是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早有準備,否則今天可真是要丟大臉了。
這場風波過後,宋明這個人的名聲竟然借助孟歡的畫展被眾人所知。
城裡都傳開了,都說城裡某寒門出了一個天才青年,卻仿佛遺忘了孟家還有一個在行業尷尬掙紮的孟歡。
“啪!”
這次孟老爺子沒有砸東西,而是直接一巴掌呼在了孟鶯的臉上。
“竟然敢在你妹妹的畫展上使絆子,你是故意的吧?”
孟鶯捂著自己在瞬間就腫了起來的臉蛋,眼神裡滿是不服輸的倔強:“我沒有!”
“沒有!那為什麼我花了那麼多心血為你妹妹辦的畫展,卻讓一個不知哪兒跑出來的毛頭小子給毀了?”
對於孟鶯說的話,孟老爺子一個字都不相信。
“你敢說你不認識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