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鶯不是孟家那個戲子嗎?怎麼如今抄襲自家人的畫拿出來拍賣了。”台下,立刻傳出一聲諷刺。
聞言,孟鶯淡笑了聲,饒有興味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
“你怎知是這幅畫抄襲的孟歡的畫?而非孟歡抄襲的這幅畫?”
“開什麼玩笑,難道這幅畫還是你自創的不成?眾人皆知,你對書畫可是一竅不通。”
那人不屑的開口。
孟鶯雖不擅長創作書畫,但對於書畫古玩的鑒賞卻頗為精通。
早在看到孟歡的那幅畫作時,她就一眼鑒彆了出來,那幅畫並非孟歡原創,而是抄襲的關在先生的畫作。
“我雖然不擅書畫,這幅《與青山》也不是我的作品,但它是關在先生所創,這上麵還有關在先生的親筆。我隻是借用這幅畫來參與拍賣而已,沒想到竟與孟歡的《山澗》重複了。”
“怎麼?孟歡小姐的那幅畫,也是關在先生畫的嗎?”
孟鶯明知故問著。
“我……”
孟歡頓時啞口無言,臉色格外難看。
台下更是嘩然。
關在先生可是著名的書畫家,自然不可能抄襲一個小輩的作品,更何況從畫作的筆觸和顏色來看,孟鶯帶來的那幅畫作明顯已經有些時日了。
遠早於《山澗》的創作時間。
此刻,一開始拍下《山澗》的富商已勃然大怒,一把推翻了椅子,怒罵。
“老子畫了六十萬,竟是買了幅抄襲的畫!還號稱是書畫世家的後代,我看隻是個草包吧。”
“誰知道她其他的畫作有沒有抄襲,真是不可信。”
嘲諷和質問的聲音此起彼伏,證據就擺在麵前,孟歡根本無從辯駁。
目的達成,孟鶯也沒了繼續留下的興趣,她嘴角微微上揚的收起那幅畫,正要離開,一抬頭便對上了二樓不遠處霍澤的視線。
不知他站在那看了多久。
難道這次他也要替孟歡出頭嗎?證據確鑿,霍澤應該也沒辦法了吧。
孟鶯迅速的收回了眼神。
“讓各位看笑話了,非常抱歉,這幅畫的確是歡歡臨摹的關在先生的畫,不知道被誰與《山澗》弄錯了,竟然拿出來拍賣了。”
這時,一旁傳來孟老爺子的聲音,強行解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在場的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全然相信,隻是看在孟家的份上,不再揪著此事不放。
不過孟歡的名聲終究是回不到過去了,對於孟鶯來說,這暫且就足夠了。
她沒有再多停留,徑直離開了拍賣場。
樓上,直到孟鶯的身影消失,霍澤才回過神,看向一旁等待了好一會的特助。
“三爺,按照您的吩咐查探,孟歡小姐的確是七歲才被接回孟家,之前從未在孟家待過,孟鶯小姐倒是從小在孟家長大的。”
霍澤的瞳眸緊的一縮,劃過一絲寒意。
當年的女孩,難道是孟鶯?
他皺眉思索著,眼底的深意越發模糊。
幾天後,孟鶯在孟老爺子的要求下回了孟家,她早有預料此次回來要麵對什麼。
“跪下。”
孟老爺子厲聲嗬斥。
“不知我為何要跪。”
孟鶯淡然回應,神情裡沒有絲毫的怯意。
“你破壞你妹妹的拍賣會,汙蔑她抄襲,在拍賣會上出儘了風頭,又哄騙著霍先生將令畫堂交給了你,樁樁件件哪個沒有錯?”
孟老爺子一一羅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