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弱是孟鶯的強項。
她立刻就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哪有,奴家的陽光可高著呢,隻有三爺這樣的,奴家才看得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黃老板可以和我比擬?”
霍澤臉色一沉,稍露不悅。
“當然不是。那個黃老板油膩惡心,我怎會看上。隻是不知道為何他也在房間裡,剩下的事三爺應該都知道了吧。”
孟鶯很是聰明,僅憑霍澤剛剛的三兩句話,就知道霍澤顯然是清楚此事的。
否則剛剛在房間裡,他也不會幫自己了吧。
“兵行險招,你的膽子倒是挺大。”
霍澤冷哼了聲,說道。
“奴家這不是沒有辦法了嗎?那房間也逃不出去,隻能如此了。還好,有三爺幫我。”
孟鶯撇了撇嘴,低聲撒著嬌。
霍澤也十分受用。
但越是了解孟鶯的委屈,霍澤的眸色越深,今日的事到底出自誰手,他當然清楚。
隻是如今,還動不得。
“今日奴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三爺也不知道安慰和補償一下奴家。”
孟鶯一邊觀察著霍澤的臉色,一邊說著。
“想要什麼?”
霍澤低聲問道。
“也沒什麼,三爺給奴家減免一些債務好了。”孟鶯柔聲開口。
“兩千萬。”
“三爺真大方。”
孟鶯欣然一笑,欠霍澤的越少,她日後越好脫離他。
“送你回家。”
霍澤低聲說了句,發動了車子。
今日孟鶯確實有些累了,一路上都靠在座位上休息著。
到了雅苑,孟鶯下了車,霍澤也掉頭離去。
孟鶯朝院內走去,剛走出兩步,一旁突然竄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抓住了孟鶯的胳膊。
孟鶯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沈懷。
她頓時如臨大敵。
“沈公子,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孟鶯一邊推搡著,一邊詢問。
“鶯兒,這麼長時間,你怎麼都不與我聯係,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沈懷一副神情模樣看著孟鶯。
孟鶯隻覺得恐怖和惡心。
“我最近有些忙,疏忽了。”
孟鶯解釋了句,就著急著趕沈懷離開。
“不早了,我讓小廝送你回去吧。”
她聞到了沈懷身上的酒味,心中更加不安。
平日裡的沈懷就足夠瘋狂,喝了酒必定更加瘋癲。
“我不走。鶯兒,我要與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你是我的人,是我的未婚妻,你遲到都是我的,不如現在就給我。”
沈懷一邊說著,一邊拉扯著孟鶯的衣服。
孟鶯嚇得臉色泛白,想要拒絕,卻根本不是沈懷的對手。
“放開我,求你了。你若是對我做了什麼,我母親不會原諒你的。”
孟鶯隻能再一次的搬出自己的母親,希望可以喚回沈懷的一絲理智。
“她會的,會的。鶯兒,就這一次,就現在。”
沈懷隻愣了一下,就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孟鶯嚇得渾身都有些哆嗦和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