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什麼原因,他會慢慢的查清楚。
此事過後,沈懷倒是安生了一段時日,孟鶯也照舊忙碌著昆園和玉石行的事。
這日。
孟鶯剛唱完一曲下來休息,就看到後台內的孟老爺子和孟振。
“真是稀客啊。”
孟鶯輕笑了聲,不緊不慢的走上前,拿了杯水喝著,等會還有下半場要演出。
“孟鶯,你鬨了這麼久,也該結束了吧。”
孟振開口便是說教,“再怎麼說,也是孟家將你養大的,你如今卻要棄孟家於不顧,是不是太不孝了些。”
“孟家將我養大沒錯,但這些年我為孟家做的也不少吧。”
孟鶯冷哼了聲,淡漠的眼神掃向兩人。
“聽說你把沈懷打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他是你的未婚夫,也是孟家的合作者,你如此一鬨,將孟家置於何地!”
孟老師將拐杖狠狠敲在地上,怒斥著,以此來威懾孟鶯。
隻可惜,孟鶯早已不畏懼。
“他挨打,是因為他欠打。這樁婚事隻是他和你們一廂情願,如今我已經與孟家毫無瓜葛,這樁婚事我自然也不會履行!”
孟鶯厲聲開口。
她既然已經離開了孟家,便不會再被掌控了。
“不孝女!就因為你的舉動,如今沈懷要求立刻與你成婚,否則便斷絕與孟家的生意往來,你這是要亡了我孟家嗎?”
孟老爺子氣的臉色通紅,怒瞪著孟鶯,訓斥著。
聽這話,孟鶯的神色也一緊。
倒不是因為沈懷要與孟家斷絕生意往來,而是他居然要求立刻成婚,沈懷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他若鐵了心要成婚,恐怕自己要應對的麻煩不少。
“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這兩日收拾收拾回孟家,準備成親。”
孟老爺子放了話。
“不可能!我絕不會嫁給沈懷,這樁婚事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取消。”
孟鶯眼眸一沉,冷聲說道。
“你休想。若你不嫁給沈懷,孟家往後還如何經營。”
孟老爺子厲聲反問。
孟鶯沉默了一瞬,孟家如何都與她無關了,但如今的孟家主要還是自己的父母發展起來的,正是因為父親的存在,孟家從發展成了書畫世家。
若因此毀於一旦,孟鶯隻覺得對不起父母。
她並不想父母苦心經營的一切被毀,但也不會委屈自己嫁給沈懷。
必須想一個兩全的法子。
“此事我自有辦法,取消婚約,不牽連孟家。”
思索片刻,孟鶯信誓旦旦的開口。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後台,開始了下半場的演出。
演出台上,孟鶯閃閃發光,演出也十分流暢,直到接近尾聲,她不經意的掃到台下的一抹身影。
是沈懷。
孟鶯的神色頓時一緊,沒想到沈懷竟然會找到昆園來。
演出結束,孟鶯立刻離開了舞台,想要躲開沈懷。
她迅速的去後台卸了妝,正想離開,便遇到了祁之晏。
“孟老師,這麼著急忙慌的要去哪?我有些事想與孟老師商議。”
祁之晏正是國寶探秘的導演。
孟鶯不得不停下腳步。
“抱歉,我有些急事要離開,下次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