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曹納溪學習成績好,人長得也不錯,從小到大也一直保護著她。後來有一次,曹納溪同班的一位女同學和曹納溪表白。
曹納溪把這件事情和聽茶說了,聽茶知道後,心裡沒有什麼感覺,甚至沒有一點波動或者要吃醋的意思,那時候她就明白了,她對曹納溪隻是從小到大的情誼,但這情誼不是喜歡。
隻是把曹納溪當成哥哥對待。
茶有點酸:我現在成績,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考上,要睡覺了,明天周考。
山南水北:聽茶這麼優秀,怎麼會考不上,好好加油!考試順利!
次日一早來到教室,班裡學習的氛圍很濃厚,鈴聲一響,原本安靜的教室一下子熱鬨起來。
把桌上的書搬到教室後麵,或者是外側走廊,桌子倒翻過來,在桌角貼上考試號。
鄒檸檸沒有動手,而是看著周圍的男生,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你搬完了嗎?可以幫我搬一下嗎?我東西有點多。”
然後裝模作樣地搬了一本書過去,這時候的男生,正是喜歡在異性麵前表現自己的時候,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好,你不用搬了,等會我直接幫你搬過去。”
鄒檸檸臉上綻出一個笑容,軟乎乎道:“謝謝你。”
這一次宋清輝沒有給唐祝益機會,直接走到聽茶座位,也不待聽茶反應,從她手裡拿過幾本書,“我幫你搬吧。”
之後又一口氣把桌上所有的書都搬了。
“謝謝。”聽茶客氣道。
宋清輝乜了聽茶一眼,道:“和我不用客氣。”
鄒檸檸從宋清輝走過來,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宋清輝身上,心裡懊悔,早知道宋清輝這麼樂於助人,她就不叫另一個男生幫忙了。
唐祝益從第一組走過來,看見聽茶桌麵上的書空空如也,撓了撓頭,“聽茶,你搬完啦?我還想過來幫你來著。”
聽茶把書放到教室角落,宋清輝跟在後麵,也把書放下。
“宋清輝幫我搬了。”
唐祝益走過來,“複習得怎麼樣?第一次周考,題應該不是很難。”
宋清輝站在一旁,他比他們兩個人都高,手插在口袋裡,看著二人交談,並沒有說話。
“還行,不過肯定沒有你們厲害。”
唐祝益一笑,“著什麼急啊,有什麼題不會,就問我。”
一旁的宋清輝皺了皺眉,走過去,狀似無意地隔開唐祝益和聽茶,“班長,你在班裡考試吧?”
考試的座位按照成績來排,一班一般坐的都是上一次考試的年級前三十,依次類推下去。
“對啊,你應該是要到六樓吧,學校一般會把上一次沒能參加考試的學生安排在六樓的一個班裡。”
“嗯。聽茶,一塊上去吧。”宋清輝道。
唐祝益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聽茶也在六樓考試,接著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聽茶,你認識路嗎?要不要我帶你上去?”唐祝益熱情道。
唐祝益這話顯然是多餘的,要說熟悉,聽茶可能比唐祝益更熟悉南中,畢竟她算是在南中做了四年的學生。
宋清輝忍住要敲爆唐祝益腦袋的衝動,道:“沒事,我認識,我帶路。”
唐祝益點點頭,“那你幫我好好照顧聽茶。”
宋清輝露出一個詭異的笑,“放心吧。”
上到六樓,不像其他教室坐得滿滿的,這間教室隻坐了七八個人。
廣播響了,在監考老師的矚目下,兩人走進教室。
第一天考兩科,語文和數學。
上午語文還好,寫完的時候,還剩二十分鐘,聽茶用來檢查了。
這次作文的題目算不上難,過去練過很多回,幾乎是刻在了骨子裡的事情,所以聽茶很快就寫完了。
中午沒有回去,去食堂吃過飯以後,就回教室了。
沒想到宋清輝也沒有回去,坐在座位上,用書遮住臉,在睡覺。
教室裡還有三四位在奮筆疾書的同學,聽茶知道他們的名字,但都沒接觸過。
她從後門進到教室,誰知道,突然一陣風刮進教室,“嘭”的一聲,教室陽台的後門關上了。
宋清輝動了動,修長白皙的手拿下臉上的書,往身後看去。
“今天中午不回去?”宋清輝問。
聽茶停下腳步,班裡的同學都在埋頭寫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