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茶顧不上避嫌,直接上了車。
不待周嶺說話,聽茶便直接問道:“周叔,宋清輝的情況怎麼樣?”
“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裡,周姨送了飯菜進去,也沒見吃。”
周嶺透過後視鏡看到小姑娘焦急的表情,“你先彆著急,你這個樣子,我可不敢把你帶過去。”
聽茶調整了一下情緒,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平穩多了。
“好,周叔,勞煩你先送我回小區,我過去收拾一些衣服。”
南中下晚修是九點鐘,聽茶到宋清輝彆墅時,已經快十一點鐘了。
“我就不進去了,裡麵隻有小少爺和周姨,你直接進去就好。”周嶺下車替聽茶按了門鈴,“周姨開門。”
周洪燕的聲音傳來“哎。”
隻聽“啪嗒”一聲,緊鎖的大門一下開了,彆墅的院牆種了大片的薔薇花,此時正值花季,繁盛的花枝垂在牆角,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進去之後,大門就自動關上了。
彆墅裡走出一個女人,聽茶被嚇了一跳。
“聽茶,是我,周姨。”周洪燕打開燈,看著站在外麵的小姑娘。
聽茶進了彆墅,這是棟三層高的小彆墅,頭頂吊燈金碧輝煌,大理石地板乾淨明亮,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周姨,我是過來看宋清輝的。”
“我知道,周嶺已經全部和我說了。他今晚沒吃飯,我現在領你過去?”
“好。”
聽茶脫下書包,上了二樓。
這座彆墅給她一種英國上世紀貴族居住過的彆墅的感覺,厚重的窗簾,各種名貴叫不上名字的擺件。
接送宋清輝的卡宴隻是冰山一角,直到此刻,她才看清這座冰山的另一麵。
宋清輝的房間在二樓的最裡麵一間,周洪燕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拿鑰匙把門開了,露出一道漆黑的縫,讓她進去。
聽茶推開門,裡麵很黑,她手裡捧著周洪燕剛才端的飯菜。
她不敢貿然打開燈光,精神病患者在發病的時候,對光線是很敏感的,她摸著黑,把飯菜放到桌子上。
宋清輝住的房間很大,似乎是兩間房打通的。
“宋清輝,你還好嗎?要不要起來吃點飯,周姨說你一整天都沒吃飯。”聽茶環腿坐在宋清輝的床邊,低聲道。
宋清輝大腦一片混沌,驟然聽到聽茶的聲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動了動,轉過頭來,漆黑的發黏在額頭上,他的眼睛很亮,就這麼直直地看向聽茶。
被宋清輝盯著,聽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似乎又回到了在醫院的時候,他發病把她壓在身下,利齒死死咬住她的血肉。
宋清輝的聲音很輕,也很虛弱,“是你。”
“是我。”聽到宋清輝說話,聽茶一下就不害怕了,眼前的人是宋清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