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塗山紅紅的問題的,可是卻無法解開,現如今好像有了合適的人選了。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姐姐愛上他,或者他愛上姐姐。
想法一落,瞬間一係列的計劃跟想法不斷地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塗山蓉蓉回過神來,就看見慕容極盯著自己看,“怎麼了?”
慕容極稍稍挑眉,“你現在就開始算計上那東方月初了?!”
塗山蓉蓉:“”
“我可要勸勸你,在未曾徹底確定一個人的品性之前,不要在他身上下注,或者設計計劃,對於你未曾徹底掌控的人,他可不一定按著你的計劃走。”
塗山蓉蓉一愣,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吃過了飯,又短暫的休息了一會,便直接爬上床睡覺了。
沒多久,塗山蓉蓉個翻身,壓在慕容極胸口上
次日一早,
慕容極揉著後腰,走出山洞,站在洞口前,朝著山下的城池看去。
塗山的各個店門,逐漸開始營,聲音也逐漸繁雜。
現如今的塗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和二十年前的塗山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迎著朝陽,慕容極朝著自己往日修行的地方走去,做完了早課,回到山洞內後。
塗山蓉蓉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簡單的吃了一口。
慕容極跟著塗山蓉蓉走下山,進了塗山城池內,站在不遠處,看著東方月初的反應與行徑。
果不其然,如同慕容極所想,這小子和他娘一樣,是個心大的,也是一個皮懶性子。
一時間,就有些無語了。
按理說,他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想辦法如何在塗山中活下去才是。這小子倒好,得過且過,還真的不怎麼在意自己的處境。
慕容極稍稍一想,他這是沒辦法,不然早就鬨騰起來了。
忽然之間,慕容極想到了當初和蘇軾探討性格和心態問題的時候的一句話。
內有所安,外有所立。
這樣心才會安穩下來,心安穩下來之後,人才能去坦然處事,渾水才能變得清澈。
有些人,就想的很通透,蘇軾的仕途波折,可是心態極好。
此時的東方月初,確實還真的有蘇軾幾分味道。
“怎麼樣?你現在的態度可是決定了這小子以後在塗山的日子。”塗山蓉蓉站在慕容極身後,輕輕的說道。
慕容極回過神來,微微沉眉,想了想,說道:“想辦法讓他認真修行。這小子的資質遺傳自他母親,靈力也能讓他省去大部分的修行時間。”
靈力這東西,母子之間幾乎是一脈相承,慕容極反而想要讓東方月初走真氣真元的路子,真元的能量體係,運轉的更穩定。
“不過這心態可以,可是皮懶的性子不行。跟他娘親一樣,最後一無所得,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他的天賦。”
塗山蓉蓉忽然笑了起來,仿佛一切儘在她的掌握之中,說道:“我知道了。”
隨即話音一轉,問道:“你家的那個家臣呢?西門吹沙,怎麼處理?”
慕容極背著手,轉身離去,聲音淡淡的響起:“他的法寶還給他,讓他回去繼續聽王權醉的命令。”
塗山蓉蓉跟在他身後,轉頭看了一眼苦情巨樹的方向,這個時間,姐姐應該是在樹下修行吧?
隨即,塗山蓉蓉問道:“聽說,你一直在找金人鳳?”
慕容極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去,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有辦法?還是有他的消息?”
塗山蓉蓉笑容有些奸詐,“他的消息我沒有,兩次從你手中逃走之後,這家夥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不如我們做個局你看怎樣。”
慕容極看著塗山蓉蓉那一臉的狐狸笑,這是在邀請我入局?!稍稍思索一下,沒有什麼坑可下的,那就不是針對自己的了。
一瞬間就來了興致,做局?做什麼局?
說話的同時,心中不斷的在琢磨,塗山蓉蓉的目的何在。
仔細想了想,隨即問道,“你是為了你姐姐?塗山紅紅出問題了?”
塗山蓉蓉一怔,隨即笑道,“到底是瞞不過你!”
“苦情巨樹的負麵力量,需要有人來承擔解決,鳳犧離開塗山之後,這些事情都是姐姐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