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鬥嘴鬥了半天,也沒分出個勝負來。
秦柔盯著宋星河裡從徐光遠嘴上奪下的肉串,一動都沒動。
宋星河有潔癖。
被人動過的東西,他看不都不會多看一眼,更彆說碰了。
秦柔看到側門站著的消瘦人影,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問著:“三哥,你有潔癖怎麼還娶了路子寧呢?”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豎著耳朵聽。
要知道宋星河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誰都有可能結婚,唯獨宋星河是最沒有可能結婚的那個。
卻突然選擇結婚了。
而且娶的人還是路子寧。
宋星河一手搭在桌上,食指敲著酒杯,漫不經心的答:“娶誰不是對付過,娶個大度的才不會介意外麵玩的有多花。”
他語氣輕飄。
似是玩笑,又似是認真。
卻讓眾人哄笑,不由得想起那句離了婚的絕對不會找個沒結婚的,就怕以後吵架戳脊梁骨。
像宋星河娶了路子寧,一個是婚前不安生,一個是婚後不安生。
兩個人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不對。
“路子寧確實大度,宋少在外麵泡妞,還體貼的送套。這服務一般老婆,哪個能比得過?”
秦柔得到信息,繼續問:“都說能走到結婚那步才是真愛,你娶路子寧不是因為愛,隻是因為她大度啊。那是不是換個其他大度的女人,你也會娶啊?”
路子寧站在門口,安靜的聽著。
其實宋星河對她什麼態度,她早就知道。
因為痛的太多次,也就麻木了。
可還如第一次聽到那般,自心臟蔓延著疼痛,傳至四肢百骸。
“女人如衣服,膩了就換。”宋星河淡漠道。
眾人哄笑,有人起哄道:“宋少,你老婆那麼漂亮,在海城就沒見過比你老婆還漂亮的。等你膩的那天,我能不能追啊?”
宋星河眼睛微眯,嘴巴裡吐出冰涼又淡漠的話:“隻要她願意,我不反對。”
路子寧臉色慘白。
她捏著手機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緊,力道大的手臂都在輕微顫抖著。
“路子寧為了嫁給三哥,一哭二鬨三上吊,醫院都進了幾次。要不是她這樣死纏爛打,就算三哥想要結婚,也輪不到她!”秦柔不滿的道。
在場的人不免有些唏噓。
當年那一樁樁一件件都好似昨日才發生的事情。
宋星河不愛路子寧,人儘皆知。
路子寧愛宋星河愛的不要命,眾人皆知!
“要我說啊,但凡路子寧是個知趣的,都該早點離婚。”秦柔嬌哼了聲。
徐光遠吸了口煙,賤兮兮的調侃著:“那可不行,要是離了婚以後誰給送套啊。”
眾人笑到飆淚。
唯獨路子寧的心快要碎了。
這破爛的世界,總有人在縫縫補補,卻沒人來縫補她這顆千瘡百孔又破爛的心。
她的老公當眾說著輕佻的話,將她視為商品般討論,他似是想要這秒脫手,下秒就有人接手,才不至於被她牢牢纏住。
她的愛在宋星河看來不值錢,還廉價的很。
“聽說小宋總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還交往了個女朋友,兩人強強聯手。快要回國了吧,說是年前要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