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邊,盤腿坐著一個男子,穿著月白色的長袍,腰間也是佩著青龍玉佩,手中握著虹劍,他輪廓俊朗,溫潤無邪。
他似乎一直在等,默默等待,直到那時候的西夜下完了一盤棋,來到他身邊。
元塵睜開雙眸,對西夜一笑;
他的笑,將光明之息詮釋得淋漓儘致,純至盎然。
“很熟悉的感覺。”雲灼平複了一下情緒,並沒有把自己感應到的畫麵說出。
“哥哥,你真的好內斂,習慣壓抑情緒嗎?還是說,神族都要這樣?我總覺得,你想到了什麼呢。”
感受到他的克製,西夜禁不住疑惑。
雲灼:“嗯,修煉後是這樣的,畢竟情致劇烈傷身。”
西夜:“不娛樂,又沒多少情緒,那你們在追求什麼,孤獨且長壽?”
雲灼言:“人間為牢籠,元神是被下放的犯人,想要得到解脫,修煉是最好的方式。”
“除了宗教的言論,你自己的渴望又是什麼?”
西夜每句話都帶著強烈的情緒,繞開了理論知識,炙烤內心。
“靈魂有著落,信仰本就是歸處。”雲灼回應。
“原來如此,那你的情愛有著落嗎?”西夜追問。
雲灼:“情愛之事屬於私心了,修神之後,更加追求的是對眾生的大愛。”
西夜笑出聲:“心緒需要抑製,小情也沒有著落,在象牙塔裡培養的大愛,還是蠻有情調的。”
雲灼想了想,不知如何反駁:“你追求什麼呢?”
西夜眼神洌洌:“我啊,追求刺激。”
“隻要不上癮就好,否則自己沉淪,就麻煩了。”雲灼關切的打量他。
“擔心我Xi Du?放心吧,雖然瘋狂但不傻。靈魂倒是會使用一些迷幻劑,來提升對每件事物的體驗感。”西夜看注視著他的眼神。
雲灼:“是指汲取致幻的草藥麼?不傷害身體就好,身體康健,精神爽朗,是第一位的。”
西夜心中暗想,雲灼話語間偶爾怪怪的,看他也就二十幾歲,哪來那麼多養老想法。
於是回:“我對一切都不會上癮,但是很享受投入的感覺,尤其一些特殊時刻,哪怕瞬間,都值得全情以待。”
“挺好,你說靈魂使用迷幻劑,是用什麼方式?改日我們可以探究一番。”雲灼文鄒鄒的。
西夜:“感興趣直接嘗試就好了,自己體驗一回,比說一百遍強。”
雲灼麵露退意:“不了,那就以後再說,你也先養好自己的魂識,以免被藥劑蠶食。況且,我喜歡身心的平靜、安寧。”
雲灼依舊是風清雲靜,潺潺而語,仿佛瞬間的情緒波動後,又被一麵牆結界起來。
“你的喜好還蠻獨特的,是經曆過什麼撕心裂肺的事,所以年紀輕輕,就渴望安定下來?”西夜調侃。
“這…不記得了。隻不過,我有一個特殊的使命。”
提及使命,雲灼心裡動蕩了一下,錐刺般的生疼。
想到曾經的立願:“等待未來的魔主到來,我會儘力幫他從善。如果此人不改,成為禍害,我定以己之力,斷滅他。”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