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如今已是囊中之物,天下再沒有大國與我熙國抗衡,你說,我要不要滅了阜國一統天下呢?”趙泊渚嗓音裡含著笑意,目光靜靜的看著祁玥。
祁玥低著頭,默了很久驀然抬眸,清澈平靜的目光撞進趙泊渚那雙星眸,淡淡道:“趙泊渚,你信任我嗎。”
趙泊渚從來不在他麵前自稱孤,而這一次,他也沒有稱趙泊渚為王。
雪紛紛揚揚下得更大了,夾雜著寒風吹來,撩起祁玥幾縷發絲,他顫了眼眸。
趙泊渚斂了笑意,給祁玥整理了一下紫裘,手縮回的時候順帶勾了一下祁玥被風吹亂的發絲。
用深沉而又如同漩渦一般的目光看著他,靜靜道:“我現在信你還來得及嗎?”
無需多說,他知道他的子歇一直都很聰明,也明白那是一個局,從頭到尾,騙得就是他一個人。
如今他後悔了,如果,如果他能在子歇被困的時候就衝出去,不去懷疑趙子歇的忠誠,或許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他的子歇現在也不會對他這麼冷淡。
祁玥抿著唇不說話,目光移向彆處。
趙泊渚看著他的側臉沒有說話,等了很久忽然笑了,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祁玥靜靜立於原地,靠在走廊的梁柱旁,雙眸平淡無波。
他不該怪趙泊渚,他沒有任何人可以怪罪,殺人,是他自己殺的,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趙泊渚,他設的局,把他坑進去了而已,本來可以避免的……可惜,時光不會讓他重回,避無可避。
就像他,身為一個神,卻依舊沒有逆天改命的能力,否則,容謝也不會散魂,他也不會經曆那麼多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