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躍而出,那車簾被他掀開又瞬間恢複原樣,整個馬車裡靜悄悄的。
外麵傳來廝殺聲,感覺著地麵的顫動的外麵的聲響,判斷外麵的人估計上百,然而,這可能不止。
畢竟,瑾禦都出去了,這就說明,對方帶了比他幾百隨從還要多的人。
祁玥抿著唇,雙眸沒有一絲驚慌,靜靜的坐在馬車裡。
瑾禦抽出劍,劍柄刻著黑色暗沉的雕紋,一看見他,對方的人自覺停了動作,皆後退一步,從裡麵走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白衣公子出來,他拿著一把折扇,笑得如沐春風。
瑾禦緩步上前,黑色繡紋絲袍被風掀起一角,顯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修長。
“殿下啊,東宮太子。”白衣公子每說一個字都說的緩慢無比,慢條斯理,臉上帶著淡淡的譏諷。
瑾禦眉眼舒朗:“怎麼?王兄為了這個位子蟄伏這麼多年,終於下手了?”
這是大皇子,繁慶,也算沉得住氣,可是不知是不是因為勝券在握的自信,他居然親自來了。
繁慶笑容不變,虛偽又狡詐:“自古以來,皇位繼承人都是嫡長子,本來呢,我的母妃就快被封為皇後了,哪知道半路上殺出個清皇後?”他說到最後,嗓音越發嘲諷,也許是覺得此次必然得手,他的語氣裡透著輕快,完全沒有以前的咬牙切齒。
清皇後算是後宮中一個奇特的存在,入宮一年便得寵盛極一時,入宮第二年就為皇上生下龍子,也就是瑾禦,憑著龍子和皇上的寵愛,順理成章的被冊封為皇後。
瑾禦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弧度恰到好處,渾身透著與生俱來的矜貴,他嗓音淡漠:“王兄難道還是三歲小孩?太傅沒有教過你世事無常這個詞嗎?”
一切事情未到最後皆有變化,更何況是皇室,退一萬步來講,就算被立為太子,也會有廢太子的時候。
而對於這個位子,他並不奢求,旁人隻看到了那個光鮮位子上的權力,卻沒看到,或許根本不在乎登上那個位子後所應該承擔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