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過草叢,越過竹林,隱約看得到前方有幾個士兵,像是在放哨觀察,停駐不前進。
瑾禦唇角微勾,給祁玥打了個悄悄潛伏的手勢,緩緩前進。
一瞬間,瑾禦來到一個士兵身後,伸出劍直接刺入他的心臟,士兵還來不及轉頭就已經倒地,血汩汩的從他胸口流出。
旁邊的一個士兵聽到聲音轉過頭,看見瑾禦剛想大叫,突然就被身後祁玥一棍子給敲暈了,祁玥與瑾禦相視一眼,繼續前進,隻要突出這個包圍圈,那他們就是真正的逃脫了。
然而天不遂人願,他們沒走出幾百米就有十幾個士兵迎麵走過來,一看見他們領頭的人忙掏出腰間一個哨子並且吹響了它。
祁玥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尖利的哨子音瞬間傳了出去,無端的刺耳。
瑾禦沒有絲毫猶豫,拿起劍就衝了過去。
黑色寬大的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漾出一個又一個的圓弧,從小習武,騎馬的瑾禦,可以以一敵十,所過之處一片殘屍,像個收割人頭的死神。
幾乎不需要祁玥幫忙,他一個人就已經殺了大半。
敵人在緩緩撤退,也在拖延時間,或者是想把瑾禦圍住。
一個長了眼的士兵悄悄的走到祁玥後麵,似乎想要殺掉或者綁架他,來使瑾禦分心。
然而祁玥的五感好到了極點,幾乎是士兵站在他身後的同時,他反手一個棍子,擊中在士兵的脖頸住,把士兵一下子掀翻了,倒在地上抽搐著吐酸水。
祁玥手握緊了棍子,它周身漸漸散發出光芒,散射著很純粹柔和的光。
瑾禦這邊浴血奮戰,手起劍落,墨裳上沾染了很多血跡,雖看不出來,但血珠順著布料滑下來,滴在路上。
不多時,瑾禦已經完全解決了所有的障礙,祁玥的一顆心終於放下,同時心底也閃過一絲落寞,他並不能幫到瑾禦什麼。
瑾禦隨手擦了擦臉龐唇角邊的血跡,似乎看透了祁玥心中所想,笑道:“我保護你。”
你不需要沾染任何的鮮血,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