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心下略微思考,後才想起來蘇老板是一個唱戲曲的,原主十分愛聽他的曲,不過很早蘇老板就離開了宜城,直到前些日子他才回來。
“國家存亡之際,哥哥還放任我去聽曲?”祁玥記清楚之後,眉峰輕挑,笑得戲謔。
顧淮抿唇一笑,拍了拍祁玥的肩頭道:“現在,是和平時候。”
顧淮的嗓音很緩,緩得像一字一句的說。
雖然,或許隻有幾個月的平靜。
祁玥笑了笑,道:“那哥哥陪我去嗎?”
“你知道的,”顧淮點了下祁玥的腦袋,笑道,“我從不聽那些。”
“可往日哥哥還陪我一起呢?”
“哥哥要訓練。”顧淮聲音斂了笑意,溫柔下來摸了摸祁玥的頭。
祁玥微一沉吟,抬起頭道:“訓練?我可以去嗎?”
顧淮忽的抱住他,嗓音有些喑啞,“彆再想著上戰場了,哥哥在外麵生死難以預料,以後這顧家,總歸還是要靠你撐起來的。”
“……可是,男孩子不就是應該保家衛國嗎?”祁玥勉強扯了扯嘴角,勾出一絲微笑。
“你保家就夠了。”
我來保國。
哥哥來。
祁玥睫羽輕垂,下一刻抬眸揚聲笑道,“那蘇老板今日可唱曲兒?不如我現在過去。”
顧淮看著他乾淨舒朗的樣子也笑了,他的弟弟,如果這樣一直無憂無慮該多好。
“隨你,反正你也是蘇老板的熟客了,無論何時他會給你麵子的。”
“這麼篤定?”祁玥倒是笑了。
“去吧,彆玩太晚。”顧淮摸了摸他額角,笑得溫柔。
“嗯,”祁玥應了聲,喚了兩個仆人,抬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