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分明線條流暢的半張臉,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上灑落了些許陽光,尤其是往下那突出的喉結性感無比。
柳筆紅了臉,忙背過身喘了口氣。
他這才明白,世間萬物的美,也可以不分性彆來欣賞。
美得可以讓人,忘記他的性彆,把他當做上帝最精致的藝術品。
祁玥感覺到柳筆沒走,也沒在意。
他鬆了鬆領口,微睜開眼,眼簾裡垂落下半簾樹枝榕葉。
他的心情越來越糟糕,有些控製不住自己。
剛才那個女生扮演自己被婆婆辱罵時的那份倔強又委屈的樣子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
像是看到了曾經在泥潭裡苦苦掙紮的自己。
他現在好想容謝,特彆思念,他想立刻就奔去下一個世界,可是他不能,他怕自己會繃不住情緒。
祁玥扯著嘴角拉開一絲弧度,容謝啊容謝,說到底兩個人最終都會死,你又何必替我擋子彈。
他睫羽垂了下來,心底一份感情在蠢蠢欲動。
半晌後,祁玥站了起來往前方走,柳筆忙跟著道,“總裁,如果您要回去,車在那邊。”
說著他指了指方向。
祁玥卻沒看他手指,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柳筆心驚,垂下頭閉口不說話了。
他看見操場上孤零零的籃球架下有個籃球,他想自己過去打一場。
當他走過去,剛好彎身拿球時,後麵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叔叔,球不能直接用手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