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清他也是一怔,旋即走進來道,“你好,我需要做筆錄。”
“問吧。”這次祁玥對待他,比上次多了份淡漠。
男人坐下來,也沒計較他的冷漠,道,“我是北鄖,昨天秦風先生報了警,我們來的時候廚房裡有一具屍體,據考察是魑魅組織的。”
北鄖一口氣說完,觀察了祁玥的神色,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於是接著道,“男人手腕有貓的咬痕,右手肘間有劃痕,頸動脈被一刀割斷,凶器……就是一把菜刀。”
“嗯,我殺的。”祁玥對著他,露出了個笑容。
外麵的陽光灑在他蒼白的臉上,看起來多有些讓人心疼。
北鄖被他的承認罪行的這種語氣噎了一下,然後迅速道,“我知道你是正當防衛,所以並不會追究責任。”
“光你知道也不行啊。”祁玥淺笑,隻是那笑容,微有些涼薄。
當初裴顥也知道紀嵐不是他殺的,但是輿論這種東西,能將一個人扯進深淵。
他當初選擇什麼都不說,是因為無論說什麼,都沒用。
北鄖突然喉嚨一澀,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人,很安靜,唇角一直帶著笑,但眼底蒙上了一層淺冰。
“……不,我們可以調監控,大家都相信你,畢竟你也受了很重的槍傷,而廚房裡的槍隻有男人一個人的指紋。”北鄖緩緩道。
“嗬。”祁玥笑了一下,不再多言。
連他彆墅的監控都看到了,那些人是非常細心的檢查了一遍吧。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殺你嗎?”北鄖繼續道。
“我怎麼知道。”
“你家裡的傭人說,那個男人將她綁起來,說了一句話。”
祁玥眯了眯眼睛,“什麼話?”
“韓歌是個gay。”北鄖道,自己說了一句還覺得有些怪。
祁玥麵無表情,那個死男人殺就殺嘛居然還抹黑他。
北鄖看著他難看的神色,笑了笑道,“我相信你不是,畢竟你都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