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看著這件事,我不想要它成為彆人的閒言碎語。”祁訣淡淡道。
祁玥鬆了口氣,父皇還是喜歡他的,舍不得懲罰他。
即使是小時候最嚴重的一次,他也隻是被罰抄了幾遍道德經。
至於犯了什麼事,他已經記不清楚了,但父皇處決的結果他卻不會忘。
猶記得父皇當時臉上閃過那一絲痛苦的表情,至今讓他記憶深刻。
“是,父皇。”祁玥拱手,正準備轉身離開,祁訣又在後方幽幽道,“讓你疏離祁轍那小子,現在掉坑裡了……”
祁玥站定,眼眸微閃,他心底劃過一陣暖意,父皇還是無條件的相信他做的任何決定,也包括這次,不然父皇就會問他為什麼不將事情原委告訴他,反而將告密者的身份說了出來。
隻是,祁轍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他也不光隻是個手無寸鐵的皇子……
祁玥轉身再次彎腰,拱手道,“是,這次兒臣會小心些。”頓了頓他又道,“且,以後不會再瞞父皇任何事。”
“得了,”祁訣揮了揮手,嗓音聽出一絲疲憊,“這幾天你就待在東宮,謄抄幾遍《五蠹》,沒抄完不準出來。”
祁玥抽了抽嘴角,頭低得更下去了,悶聲道,“是……”
東宮裡的百書他大抵都看過,唯獨不看韓非子所著的五蠹,倒不是晦澀難懂,而是其中道理,他並不想用。
父皇說這話,不就是變相的關禁閉,要他學學五蠹的內涵嗎。
轉身離開,祁玥直起身,看著外麵紛飛大雪,想起來那雙琉璃色的眼眸,他低頭嘴角微微翹起,這幾日待在東宮裡似乎也不錯,至少他緊閉期間,無人打擾。,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