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太上皇崩。
三年後的一個仲夏,赤地千裡,糧食無法耕種生長。
祁玥想了很多辦法,引黃河長江之水,修築水利工程,可不是抵不過天不下雨。
到了深秋,氣候才逐漸正常。
這些年,祁玥沒有主動征戰他國,幾國之間倒也過得相安無事。
隻是這些年,他並沒有再納妃,人家都說墨蓁與他感情甚好,一生一世一雙人,但其實是他在等一個人。
雖然那個人,沒有等他。
在他繼位的第二年,埠沂國九皇子坐上皇位,這一年的初春,更是娶了丞相家的大女兒為皇後。
埠沂國理應繼承的君主原本不是墨蔚,隻是因為埠沂國君王死得突然,當時身為埠沂國太子的三皇子,因為犯了點小錯,被處罰到邊境,遺詔裡更是直接闡明了,沒個三五年,他不得回來。
這皇位,自然就落在了埠沂國君主第二寵愛的九皇子身上。
且不說遺詔是這麼安排的,就連朝堂之上,以丞相為首的大半官員都擁護他。
他成了君王,當真是後宮佳麗三千。祁玥冷笑。
最近浚陽國倒是沒有什麼荒災發生,百姓也都安居樂業。
朝堂之上,大臣們上奏的最多的就是他要納妃。
有多少大臣想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裡,可是,宮裡有什麼好的,進來也隻是孤獨終老罷了。
到了中秋滿月這一天,祁玥特意恩許大臣不用朝議,晚上會組織一個宴會,可帶家人。
說是中秋宴會,其實禮節並不拘束,在大堂上敬酒之後,便可在宮中隨意閒逛,與所愛所惜之人,欣賞月色。
很快,這一天便來了祁玥坐在那個高位,臉上沒有顯露過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