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林諾雪神色微變,竟有些無言以對,當時她誤服了一顆七情六欲丹,神智不清醒,已經記不清當時的細節了。
就在林諾雪失神之際,方騰屈指一彈,將脖子上的利劍震開,從林諾雪的劍下成功脫身。
“無恥,你又使詐。”
林諾雪頓時有種上當的感覺,柳眉倒豎,鳳目圓睜,提著戴月劍便朝方騰逼近過來。
方騰也有些生氣道:“林諾雪,你彆逼我出手,凡事有因必有果,若不是你先在客棧偷窺偷襲我,又怎麼機緣巧合失身於我。”
“你的意思,是說我自作自受?”林諾雪一雙眸子裡似要噴出火來。
方騰淡然一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過還算貼切。”
“去死。”
林諾雪的怒意再也壓製不住,手中戴月劍舞動起來,宛若風車一般,瘋狂的朝方騰絞殺過去。
“想動粗,那可是我的強項,你現在身上有傷,能發揮出的實力,不過十之五六,我還怕你一個女人不成。”
方騰也冷哼一聲,手擎披星劍迎了上去。
這畫麵,似乎有些諷刺,前一刻,兩人還並肩作戰,現在就變成了生死相向的仇敵。
兩人在密林之中大打出手,淩厲的劍罡縱橫激蕩,罡風呼嘯,飛沙走石。
僅僅是盞茶工夫,周圍的上百株古樹,全都被攔腰截斷,方圓數十裡的區域,全都被夷為平地。
戴月劍和披星劍,本是雌雄雙劍,此刻相互搏殺起來竟然產生一種巨大的排斥力,到了後來,兩人索性各自收起長劍,赤手空拳的大戰起來。
林諾雪,雖然境界遠勝方騰,但在與兩位刑天門長老大戰時身負重傷,戰力大打折扣。
此消彼長之下,方騰剛開始還能鬥個旗鼓相當,但半個時辰後,林諾雪越來越強勢,八幅仙武道圖輪番使用,打的方騰險象環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就在這時,突然掀起一陣狂風,皓月和繁星全都隱沒不見,烏雲翻滾,遮天攏地,沒過多久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下雨了,還打嗎?”方騰試探性的問道。
“廢話真多,受死。”林諾雪依舊敵意很濃。
“林諾雪,收手吧,即便你殺了我,也不能改變些什麼,不如你我坐下來,敬往事一杯酒,讓它隨風去,讓它無痕跡……”
方騰開口相勸,希望林諾雪能罷手休戰,畢竟兩人之間原來並沒有什麼戴天之仇,更何況之前還同生共死共患難,何必非要搞得你死我活。
“隨風去?你癡人說夢。”
林諾雪臉上寒意更重,一泓清水般的鳳眸中,流露出兩道寒光,五根蔥白玉指自下而上猛的一撩,幻化成一道冷冽的掌刀,勢如海底撈月,朝方騰的雙腿間斬了過去。
方騰頓時心中一凜,林諾雪這招未免也太狠了,簡直就是想讓他當公公,不過此刻也容不得多想,連忙身形一晃,儘可能的橫移出去幾寸遠。
噗!
方騰凶險的躲過了這斷子絕孫式的攻擊,但大腿上卻挨了一記掌刀,傷口很深,血肉翻卷,血水淋漓一地。
雖然腿上挨了一刀,但方騰卻暗呼僥幸,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林諾雪,打人不打臉,殺人不斷根,你不講規矩在先,可彆怪我辣手摧花。”
方騰猛的一甩長發,雨珠紛揚四濺,他麵色冷峻,直接動用了雷神顯聖圖,掌心之中雷霆翻湧,一掌拍出,十幾道雷蛇穿過風雨,朝林諾雪激射過去。
林諾雪臉色微變,嬌軀一晃,便暴退了數丈遠,但此時大雨滂沱,更加助長雷威,那些雷蛇通過雨水,快速劈在了林諾雪身上。
林諾雪大驚,連忙調動元氣,凝聚護體罡氣。
喀嚓!喀嚓……
幾道爆裂之聲響起,因為有罡氣護體,林諾雪身體無恙,但她身上的衣服卻被雷電劈的徹底崩碎,刹那成灰,千嬌百媚的雪白胴體,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啊……
場中頓時響起林諾雪刺耳的尖叫聲,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劈碎她的衣服令她難堪。
“無恥敗類,殺你百次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林諾雪氣極,嬌軀都在顫動,兩隻渾圓玉兔也跟著上下起伏,她貝齒緊咬紅唇,也顧不得穿衣服,身無寸縷的便朝方騰撲殺過去。
絕世美女近在眼前,還一絲不掛,雪白的胴體,傲人的身段,纖細的柳腰,修長的玉腿,無一處不美,格外的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