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猴驚道:“胖魚那小子沒跟你說?”
張均平指了指門內,示意細猴進去再說,細猴走在前頭,將張均平引進堂內,:“前幾日城中突然彌漫一股腐臭氣,鬨得滿城不得安寧——”
“說重點!”細猴正準備好好論論此事,卻被張均平無情打斷。
他臊眉耷眼地道:“白日裡,護城河上遊飄下來一具浮屍。”
“身份可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是方家大兒方榮。”細猴道。
張均平猛然頓住腳步,驚異地看著細猴。
細猴重重點頭:“不過不是淹死的,是被人一劍穿心,丟進水裡的。”
張均平想了想:“屍體呢?”
“驗過屍後,方家已經領回去安葬了。”細猴推開衙門書房。
張均平點頭,從桌上拿了方榮的驗屍記冊,在油燈下翻開,細細查閱。
看著上麵娟秀的字跡,他微微側臉:“誰驗的屍?我記得前幾日老仵作已請辭回鄉了。”
細猴笑道:“頭兒莫不是忘了顧大小姐?”
聽到是顧汀汀驗的屍,張均平倒寬心了許多,他繼續低頭看驗屍冊的內容。
細猴看著張均平在油燈下古銅色的肌膚,想了想,八卦道:“頭兒,顧大小姐是不是對你——”
張均平抬臉掃了細猴一眼:“慎言!”
片刻後張均平合上驗屍冊,輕聲道:“據驗屍結果,也就是說,殺害方榮的與胡鬆蘿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人?”
“沒錯,胖魚那小子是這麼說的。”
張均平擱下冊子,輕歎:“如此一來,此事隻怕是棘手了。”
說完又自嘲道,“武林雙俠案至今仍鮮血淋漓,如今——”
張均平話說了一半便停住。
次日,司遙與山塵前往顧府了解有關巫溪湖的事,中途與張均平,胖魚撞了個正著,幾人目的一致,乾脆一同前往。
剛到顧府門口,就瞧見顧汀汀十指絞著手帕,在廊下踢著地上的小石塊。
“汀汀。”司遙遠遠地就叫了她一聲。
顧汀汀抬起頭來,露出笑臉,見張均平也在,她快步下了台階:“張捕頭,你回來了?”
張均平神色淡淡,隻衝她禮貌性地點頭,顧汀汀拉上司遙的手腕:“昨天的事我都跟爹爹說了。”
她一邊說,一邊將眾人引起府內:“爹爹已經在大堂等你們了。”
顧老爺生的俊秀儒雅,如今雖上了年紀,依舊不減當年風采,他坐在堂前,見眾人來了,起身相迎,又命秦媽媽奉茶。
秦媽媽給眾人上了茶,又給顧汀汀單獨拿了一疊糕點,“早飯也沒用多少,現下好歹用些糕點墊墊才是。”
顧汀汀笑的甜膩膩的:“謝謝奶娘。”
“顧老爺,我們此次前來——”張均平輕畷了一口茶,放下茶盞開口。
顧老爺擺擺手:“我知你們為何而來,我去巫溪湖距今已有二十五年之久,途中所經曆的也已經不甚清楚,隻依稀記得那巫溪湖是一處水下大墓,所謂的寶藏便是墓中陪葬品罷了。”
“當年我與管家進入此地,險些喪命,那地方邪得很。”
顧老爺邊說邊搖頭,明眼人都瞧得出來他不願多說。
“伯父,您可知巫溪湖在何地?”司遙問道。
顧老爺看向她:“不知,那地方若沒有地圖,隻怕晃蕩一輩子都未必能找到。”
司遙:“可否容我等瞧瞧那地圖?”
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