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想著既然這人在這世上已算是沒了,便就想著也讓這受了那人不少罪的人心下也能好受些。
所以當初在趙侍新偶然發現他與汾陽那丫頭的某種關聯,又猜到他提拔看顧他的原因時,才會就這麼順水推舟的證實了他的猜測……
荀楊微微懊惱,誰能想沒過多久,汾陽那丫頭詐死的真相會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到了他這位門生的麵前……
哎,他真挺後悔,當初就該不承認的。
就該跟汾陽那丫頭一樣,什麼也不管不顧不留戀的冷漠一點對待才是。
想到這裡,荀楊突然又想起了小時候的某些事,他又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是的……
都一個樣子。
荀楊的話說完,他本以為趙侍新要麼會再給他上刑來撬開他的嘴,要麼可能就直接離開了。
沒想趙侍新卻往前走近了兩步,到了牢門邊,躬身從柵欄間伸手進了牢房內,撚起了一顆黑棋子在手中把玩,手指摩挲著那光滑的棋麵道:“荀老師您放心,侍新現下已沒必要再問那些話了,此番隻是想來告訴老師您一件事而已。”
“一件老師您恐怕怎麼也想不到的事。”
荀楊看他那無甚情緒的表情,隻道:“哦?那趙大人不妨說給荀某聽聽。”
趙侍新將棋子又放回了桌麵,突然微冷的笑道:“老師,您很快應該就會再見到一位故人了,一位……您曾告訴侍新,永遠也不會再見到的故人——”
荀楊聽見故人這兩字,罕見的輕皺了皺眉,有些懷疑的道:“趙大人
現下莫不是在跟老師我開玩笑吧……?”
荀楊說著,見牢房外男人那盯著他,完全不似開玩笑的表情,他心下突然就有些拿不準,但還是打趣的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趙侍新,你可彆想詐老師我啊。”
趙侍新站在牢門外,笑了笑的淡淡道:“老師不信也沒關係,我想,您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侍新方才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男人話音在這封閉的環境中,似乎顯得尤為清晰,荀楊看眼四周還未有其他人進來的天字號牢房,他不得不再次失笑。
天字號牢房關押的都是窮凶極惡之徒,他荀楊還真是何德何能能讓趙侍新將他給關押到這地方來啊。
他這門生還真的是太高估他了,他這般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怎能從重重把守的刑部大牢裡逃出去呢。
他可跟當年的汾陽那丫頭不一樣啊。
想著自己一直待在這裡,荀楊又覺,看來當今這聖上似乎也跟趙侍新一樣不太待見他吧。
這也沒什麼,反正他這把老骨頭多活幾年還是少活幾年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了。
隻是想到方才牢門外人說的話,荀楊眉漸漸又蹙了,難道……
但當年,汾陽那丫頭分明曾篤定的告訴他,此番離去後,是再沒可能回來了,現下又怎會……
荀楊便隻能遲疑的想再問什麼的道:“侍新……”
沒想他剛說出兩個字,提刑司就從長廊那頭近了前來,有些怕打攪但卻又似乎不得不來通報一聲的道:“趙大人,外麵……”
趙侍新似是料到了什麼,他偏頭看向宋嶺,微抬下巴道:“怎麼,何事?”
宋嶺便道:“大人,汾陽長公主殿下來了——”
“現在正在外間,大人你看……”
趙侍新左手食指輕輕摩挲拇指上的暖玉扳指,他隻將頭轉向牢中似乎因驚詫而暫時還沒回過神的男人道:“這麼巧,看來老師今日就能見到侍新方才所說的那位故人了。”
“侍新這就去接見一番……最近才重新再回歸的長公主殿下。”
趙侍新一字一頓的說完,便垂袖緩步的往天字號牢房外走去。
眸色平靜,麵容冷漠。
作者有話要說:俺新文又加了個文案,要推推——求抱的朱三小
姐
朱三小姐小小年紀,慣會求抱俊秀少年郎
就連樣貌最頂頂的那位皇家子孫,都沒逃過她的魔掌
反而還把她當做了知心妹妹,比親的還親
朱三一直以來也是這樣深信不疑
直到她費儘心機,拐了個武藝高強的小哥哥私奔出逃,怎麼也沒料到最後關頭,會是平日對她溫溫柔柔的皇家哥哥,帶著一群鐵麵黑騎在關隘等著她。
朱三看他下令殺人,哭求他平日不是最寵她了,求他放他們離開
這位哥哥卻隻是抬起她下巴,親昵的樣子,但說的話做的事卻讓她心驚肉跳,“朱三妹妹,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不過現在是時候了……”說完他竟當著眾人麵強硬的吻她,朱三看他陌生濃烈的眼神,心下驚怕,又聽他接著貼耳道,“明白了?你說我還能不能放你走?”
後來的日子裡,朱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為當年調戲了這位哥哥後悔莫及……
文案二
寶莘為著自由及心目中的白月光逃跑了三次
每次都被她曾以為對她最溫柔的皇家哥哥給抓了回來
最後一次被抓回來時,一路上,這位哥哥都很平靜
直到回到了禁宮深處,紅紗幔帳,燭火高燃,寶穹的殿宇內沒見著一位婢女公公
寶莘才知,這位哥哥再不會給她,留任何的餘地。
朱寶莘(shen一聲),女主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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