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合歡居,本小姐要問個清楚!”
……
合歡居裡,江父已經洋洋灑灑開完了條件,望著江宓的眼神誌得意滿,仿佛已經將她牢牢掌握在手心。
“父親,您確定要這樣嗎?”
江宓似笑非笑的望著江父,眼底閃爍著危險的信號。
江父一愣,看著她鎮定的模樣,心裡隱隱升起不安來。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這位女兒出招時,總會讓他感受到巨大的危險。
不行!絕對不行!
江父緊抿著嘴,不敢掉以輕心。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想說什麼,難道父親不知道嗎?”
江宓輕笑一聲,盯著江父的眼神卻越發森然,仿佛在看待一隻垂死掙紮的螻蟻。
江父被看的毛骨悚然,可看到自己身旁的陳家小子,又瞬間挺直了背脊。
他有什麼好怕的?
那位閻王爺又不在此處,江宓沒了靠山,不過是個黃毛丫頭罷了,還能翻了天不成?
他也不怕江宓使什麼拖延戰術,若是那三王爺回來知道了她的醜事,隻怕這妮子連命都保不住。
想到這裡,江父忍不住冷哼一聲:“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免得待會兒哭都哭不出來!”
“本宮若是不答應呢?”
江宓抬高了下巴,目光睥睨地掃過在座諸人,最後意味深長地落在江父身上:“父親,您真以為我沒有依仗,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威脅我嗎?”
江父皺眉,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門前卻忽然喧嘩起來,少女悲泣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我要見若初哥哥…我要見父親!”
隻見江卿卿發絲淩亂地被攔在大門口,臉上淚痕斑駁。
她穿著淺粉色羅裙,衣袖被推搡的褶皺不堪,露出細嫩雪白的胳膊。
“卿卿?”
江父見狀頓時心疼極了,幾乎不用多想就認定他家卿卿肯定是被欺負了。
“父親,若初哥哥他真的…”
江卿卿見江父出來也不掙紮了,任由下人推推搡搡,一雙含淚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看向他。
“父親,我…我…”
少女欲言又止,嬌弱的模樣惹人憐惜。
江父看著她這幅模樣,雖然連忙上前把自家女兒拉進來,但麵對少女傷心欲絕的目光時卻頓時語塞起來。
他能說什麼?
說這一切都是他這個父親策劃的,陳若初是被迫犧牲?
且不說當著江宓說這些,那無異於自打嘴巴。
單瞅著陳若初沉默不言的態度,他就知道,這小子也未必沒帶私心!
“卿卿,你先回去照顧你母親。”
思來想去,江父也隻得暫避鋒芒,想把江卿卿支開。
誰料他剛說完,江卿卿立馬眼圈一紅,泫然欲滴,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落下來。
“父親,你怎麼可以這樣?”
她咬唇瞪著江父,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梨花帶雨,好不動容。
“母親病倒在床,我正擔憂不已,又聽說這邊出了事情…父親,您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做女兒的苦衷嗎?”
她捂著帕子嚶嚶啜泣起來。
“父親,您要是不答應讓我進去,卿卿寧願就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