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宋佩琪前麵的男生沒控製住自己,直接一個呼哨出聲,想起當事人就在他後麵,自己來了一個手動閉嘴,但仗著後麵看不到他的臉,仍在對前麵或旁邊的同學擠眉弄眼。
說實話,這道歉內容很有水平,直接將副校長在霸淩中的影響輕描淡寫了,如果宋佩琪自己不是當事人,她都要說一句真無辜。
文字可真是個好東西,連罪過都能被粉飾。
不過有些東西不是他遮掩了就能當做不存在的,譬如他帶了假發,難道學校裡的人就不知道他是光頭了?
她一直沒能想明白這個嘴臉醜惡的禿頭究竟是憑什麼當上副校長的,他不光沒有品德,甚至連身為老師的學識都沒有,上課時永遠隻會照本宣科,而且每念兩句他就要吹噓一下他的資產、眼光和人脈,一講這個倒是滔滔不絕起來。
甚至今天他念的道歉內容,她一聽便知道是他人捉刀的,這禿頭哪來的這文化水平。
宋佩琪雖然不曾期待公道,但這敷衍的姿態確實叫人齒冷。
幸好種子她已經埋下,剩下的隻要等它發芽了。
快了……快了……
就在她安撫自己的期待之時,台上的副校長隱有所感。
他正漫不經心地念著,突然小腹處傳來刺痛,他揉了兩下,緩解了些許,以為隻是岔氣之類的,也沒放心上。
結果他又念了幾句,發覺這疼痛倒是越來越劇烈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在他肚子裡翻江倒海。
一開始隻是一處,後來從屁股到肚子,甚至五臟六腑都有種被擠壓的感覺。
他也顧不得校長還在盯他,他腿腳發軟,直接如爛泥一般癱倒,兩隻手捂住肚子,台詞更是完全念不下去。
他手裡的紙飄然墜地,被衝上台的其他人踩得烏七八糟。
“這是怎麼了?”
“副校長怎麼不念了?這是出什麼事了?”
“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他身為校級領導,就沒做過什麼好事。”
“就是,誰不知道他的那點破事,平日裡為了耍威風,總是雞蛋裡挑骨頭,沒事找事,還總是偷摸漂亮女生的手,真是師德敗壞!”
“什麼報應,或許就是他流年不利呢,畢竟上回他也不是鬨笑話了,哈哈哈。”
看著副校長突然倒地,台下的學生們開始躁動,隻是都沒怎麼當回事,估摸著隻是腹痛之類的小毛病,畢竟倒下前他不還摸肚子來著,更有惡意的揣測他是不是腹瀉拉□□了。
台下的人探頭探腦,邊可惜上麵圍成的一幫人擋得太過嚴實,完全看不到副校長現在的樣子。
“時間到了……”
宋佩琪的目光穿過前麵一排排的學生,透過那圈人牆,仿若直視到了那個正倒在地上的人,她喃喃道:
“這時機真是掐的剛剛好。”
伴隨著她勾起的唇角,台上的人也同時一哄而散。
“這什麼鬼東西啊!”
“我去,血都濺我身上來了!”
“啊啊啊啊啊,這黃色的是什麼,屎嗎?”
台上的老師們忽的驚呼,那分貝連站在最後排的學生都能聽得見。
他們麵目猙獰地狼狽竄逃後,台子正中間的那個人就露了出來。
或許……也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