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已經休息了,沒想到家裡會突然來一幫警察,說她涉嫌一樁追殺案,要將她帶走。
為首的還是局子裡的一把手周建斌,那態度強硬的,根本不給說情的父親一點麵子,更是不顧及他們孟家的勢力。
就這樣,孟子琪被一行人強行逮捕到了這裡。
隨即,又連夜對她進行了一係列的審訊,直到現在,審訊的人都已經換了幾個了,依舊不讓她休息。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審訊,孟子琪情緒都已經處於緊繃的狀態了,好在她學過心理學,對於這些審訊人員試圖攻破她心理防線的方法,能抵擋幾分。
因此,即便審訊了這麼長時間,她也未曾說漏過一句話。
察覺到她的神遊,負責審訊的劉隊用手扣打著桌麵,提醒她回神:“孟同誌,我希望你能認真配合我們的工作。”
話落,他指著一張白紙上的畫像,語氣十分嚴厲道:“孟同誌,你可認得此人?”
孟子琪隨意地瞥了一眼,是劉達英的畫像,她隨意地搖頭道:“不認識。”
緩緩吐出三個字後,她便不欲再多說。
昨夜臨走前,父親曾暗自叮囑過她,少開口,儘量保持平緩的心態,他會想辦法將她弄出去的。
反正那些重要的證據,早已被銷毀,就算有人懷疑她,也沒用。
劉隊繼續道:“有目擊證人表示,曾見到過你與劉達英會麵,這個你作何解釋?”
孟子琪嗤笑一聲:“那目擊證人呢?讓他當年與我對質。”
“那目擊證人死了。”劉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孟同誌不妨來告訴我,那人為何會死?”
為何?當然是滅口了!
孟子琪漫不經心地靠在椅子上:“警官你說笑了,這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不該是你們警察管的事嘛?”
她暗自狠狠掐著自己的掌心強行讓自己保持鎮靜。
整整一夜不知疲倦的審訊,讓她大腦都快要爆炸了,她真怕在這樣被車輪戰般的審訊下去,會控製不住情緒。
劉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又拿出了另一份證據:“這個你又如何解釋?”
孟子琪看著那張紙,忽然瞳孔一縮,這些竟是她寫給劉達英的信,上麵是她對他下達的關於除去王安然的命令。
隻是這個她明明記得已經燒掉了,為何還會又出現?
那雙“平靜”的雙目,終於閃過了一絲慌亂,孟子琪掐著掌心的手,指甲都陷進了肉裡。
暗自深吸一口氣後,她回道:“不知道。”
“可這上麵的字體,我們已經鑒定過了,分明是出自你之手。”劉隊眼神犀利地盯著她:“關於這上麵的內容,你不應該說說嗎?”
孟子琪目光從那張紙上收回:“我有權保持沉默。”
說完,她直接閉上眼,靠在了椅子上。
對於接下來的審問,更是連一個字都不說了。
如此的不配合,劉隊根本在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來,也在拿她沒什麼辦法了。
因此,這一輪的審訊,也隻能暫且結束了。
從審訊室出來後,劉隊直接去了領導辦公室。
周建斌一見他進來,便立馬詢問道:“審得怎樣了。”
對於這個讓人頭疼不已的案子,他一直都自己親自緊盯著。
當然,其他人也不願不敢插手這個案子,畢竟這涉及的可是王,孟兩家,一個不注意,都能讓人卷鋪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