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摸了摸毛茸茸的鬥篷領子,十分歡快的說道:“奶奶送給孫媳婦的這件鬥篷好暖和。”
老太太笑道:“這兩隻白狐狸都是乾城打的。你頭頂的白狐狸曾經化作一位十分漂亮的美女求乾城放過她。”
德音聽罷頓時一驚,又摸了摸帽子,問道:“奶奶說的可是真的?”
老太太哈哈笑道:“若是真的,乾城早就被拐跑了。”
眾人一聽也是一笑,德音也捂著嘴笑了一會兒。她知道是老太太故意逗自己開心,自然是十分感激老太太。一直到了中午,一行人忽然停住。隻見右手有一條小岔路,僅容一輛車通過,但老太太的車太大過不去。於是老太太騎上馬由兩個仆人小心翼翼牽著馬上了小岔路。又有一個仆人過來小心牽住德音的馬韁繩也上了岔路。德音在馬上越看越心驚,隻見這條小道右手是一座陡峭的山坡,左手是一條深達十多仗的深溝。深溝裡還有平整過的土地。一行人走了一刻鐘,前方豁然開朗,原來是一座平整過的校場,可以容納兩、三百人的樣子。校場三麵環山,三麵山坡上分布著星星點點的房子。鄭德音出身武將世家,自幼習武打獵,一看這裡就是易守難攻的地形,估計對麵最高、最陡峭的山上就是家祠。
此時兩個老漢帶著七八條壯漢和四五個年輕女子圍攏過來。老太太給鄭德音介紹了為首的兩位老漢。一位老漢姓黃,負責管理整個家祠附近的村民。另一個老漢姓章,負責管理武裝家丁的訓練。兩個老漢簇擁著老太太和鄭德音先到一間大瓦房裡吃飯。德音兀自納悶這些山裡的村民如何這般富裕?怎麼住的都是磚房,而不是山民常住的土坯房?老太太和鄭德音這一桌吃的是豆腐肉沫麵,其他人都是乾豆角拌麵。鄭德音一嘗,頓時覺得十分可口,竟然把一大碗麵全都吃了。老太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