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三位花魁娘子原本以為一定能贏得乾城的寵愛。畢竟娶妻娶賢,納妾納色。花魁娘子不可能成為官宦人家的正牌夫人,但做個寵妾那是手拿把攥的事。不過今日下午三位花魁娘子真正跟扶雲鄉君比劃一番後,都有些氣餒。扶雲鄉君的琴棋書畫與三人相比並不落下風,即便是她們最拿手的樂曲方麵也比德音強不到哪去。要這樣算來她們隻有年齡的優勢。現在年齡稍長的薔妍已經萌生退意。彩薇也在猶豫之間。隻有餘音音因為還是清白之軀,又對乾城無比傾慕,所以還想留在乾城身邊。
乾城帶著滿身酒氣進了院門,就見德音仍坐在廊簷下縫補。德音提鼻子一聞不禁眉頭緊皺,猛地看到乾城下巴受傷。她連忙跑過去仔細看了看,問道:“這是誰打的。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乾城嘿嘿一笑說道:“這是娘子大哥所賜。”
德音一愣連忙問怎麼回事?乾城便將今日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乾城說道:“娘子,你大哥看上薔妍了。你跟她也說說,若是願意給大舅哥做妾,就選個好日子送過去。”
德音滿臉關愛的問道:“你不自己留著?”
乾城笑道:“我心裡隻有娘子。”
德音連忙滿心歡喜扶著乾城回屋休息。乾城又說了要撮合秦源和彩薇的事。德音見乾城如此處置,也覺得自己有些苛刻,咬了咬牙,說道:“不如我選個好日子,把她們三個一齊納了給你做妾。”
乾城擺了擺手,說道:“娘子有所不知。這些花魁都是以色藝侍人。她們單獨服侍一人還好。若是兩個花魁同侍一人,必定會有一個離去。與其到時候不歡而散,不如現在給她們都安排好了,還能結個善緣。再者娘子今日與她們三個鬥藝。她們見娘子在音律上不輸於她們,更在咱家呆不下去。”
德音冷笑道:“哎呦,郎君好懂這行的規矩。看來今日倒是要怨妾了。”說罷她將一塊沾滿藥酒的手帕狠狠按在乾城的下巴上。乾城立刻疼得哇哇大叫。其實德音從乾城去北裡的轉天就打聽到自己男人在北裡的所作所為。自然也知道這些花魁娘子所憑不過妝容、音律、詩詞等技藝。今日與其說是德音與這三位花魁鬥藝,還不如說是給她們三個立規矩。隻是沒想到乾城已將其中的兩位花魁許給他人。這倒是讓她很是安心。德音又問道:“夫君打算如何安排餘音音?”
乾城捂著下巴說道:“還未找到合適之人。”
德音其實對餘音音倒是有些敬佩。在北裡,她麵對紙醉金迷的誘惑,竟然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這確實很不容易。她甚至有些猶豫要不要將餘音音納為乾城的妾室。
轉天乾城謊稱秦源又分給他幾百兩銀子,便帶著德音出去買衣服去了。上次秦源分給乾城賣棋譜的銀子共一萬零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