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城正想著就聽恒山王說道:“儀衛副,皇祖父是讓你離我父母和兄長遠點,可沒讓你離我姐姐遠點。”
錦繡郡主反手揪住恒山王的耳朵,喝道:“叫你胡說。”
恒山王一邊求饒,一邊說道:“姐,我話沒說完呢。皇祖父也沒讓儀衛副離我遠點。”
乾城見狀一笑,帶著幾人練習騎射去了。其實傳統騎射隻有三式:分鬃、對蹬、抹鞦。也就是騎著馬向前射,側射和後射。乾城的訓練方法彆出心裁,在皇城中找了一片空地,豎起兩根兩丈長的大杆子。在杆子上掛上兩個裝滿沙土的的袋子。讓郡主和王爺騎著馬向杆子上的袋子射一箭,待馬衝過杆子,再回首射向沙袋一箭,以此提升二人的射術。乾城在訓練過程中循序漸進。先是讓二位殿下站著射沙袋。然後乾城牽著馬,讓王爺和郡主騎在馬上射靶子,直至二位殿下自己騎著馬快速來回射箭。這個過程極其漫長持續一年左右。二位殿下的騎射技術也變得愈發精湛。
就在乾城每日教皇子和郡主騎射期間,陛下將金川伯關於抑製土地兼並的意見拋了出來,並與內閣、六部商議如何抑製兼並的問題。當然陛下為了保護金川伯,隻是說抑製兼並是太子與周王提出的。
禮部尚書喬博仁認為:“所謂土地兼並,實質是土地買賣。朝廷並不應當乾預民間買賣土地。特彆是近年來民間商業不斷繁榮,許多大商人經營桑蠶、茶葉、糧食等生意都需要大量土地。如果朝廷出台抑製兼並土地的政策,那將對商業產生負麵影響,進而導致朝廷的商稅收入減少。”
戶部尚書歐陽守敬表示:“田賦仍然是本朝稅收的大頭。如果放任民間百姓和中、小地主為了規避田賦和徭役向享有豁免田賦和徭役的士大夫投獻,那麼天下田賦會日益減少,最終會導致朝廷無稅可收。不過他還是認為朝廷應保留豁免士大夫田賦和徭役的特權,另辟蹊徑尋找解決土地兼並的方略。”
工部尚書膽子比較大,言論也比較驚人。他認為:“眼下是自耕農的生活還說得過去。佃戶是民不聊生。但如果終止官員豁免田賦和徭役的特權就會官不聊生。朝廷依靠的是士大夫與各級官吏,而不是平民百姓。若是官不聊生,那必然會政令不通。”
內閣一共三位閣臣,首輔大人楊寧提出一個給官員增加工資的方略:“這個方略分為三部分,分彆是:年俸(銀子)、祿米和職分田。也就是說朝廷除了給官員增加年俸和祿米以外,還要額外給官員分配土地。如果官員的收入能達到這個標準,再取消士大夫豁免田賦和徭役的特權,那麼阻力會比較小。”
陛下聽過楊寧的方略感到很不滿,他指出:“現在天下承平已久人口日繁,如何能夠購得如此多的閒田作為百官的職分田?朝廷出麵為百官購買職分田,不是以抑製兼並之名大行兼並之事嗎?土地兼並是涉及天下安危的大事,若朝廷放任不管,恐怕不到百年,天下田畝就會被瓜分乾淨。到時候朝廷無稅可征,百官俸祿又從何而來?”
隨後內閣次輔吳懈表示:“應該先對軍隊各級武官侵占歸屬於各衛所的土地開展徹查。待清理完畢後,應厲行平均糧額,開墾荒地的策略。同時應當對現有的衛所製進行改革。使軍戶與民戶具有同等的權利。軍戶可以與民戶通婚,軍戶子弟也可參加科考,如此才能避免軍戶因地位低下和生活貧窮,而日益逃亡的問題。”
陛下雖然讚同吳懈的意見,但還是追問:“軍戶與民戶同等,以後又應如何征調士兵?”
吳懈道:“誰家耕種衛所的土地,誰家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