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個意思。
阮香禪算是頓悟了。
杜娟的郵件沒有必要通過阮香禪的同意,她要自己獨自操作。
“那不行。”她不假思索,果斷地拒絕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是不相信我?”杜娟跺腳,來氣了。
阮香禪靠近杜娟,拉住她的手,雙眼真誠地看著對方,直言不諱“你是我的朋友,好姐妹,我最信任的人。”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杜娟無厘頭的撒嬌,裝的很可憐。
“沒有什麼意思,就是不行。”她覺得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到蜂蜜一樣的話語,能夠甜到杜娟,隻好硬著頭皮說話。
杜娟也不甘示弱“要不問陳經理吧!”
問陳經理?
肯定和阮香禪唱反調的。
“陳經理也不行。”阮香禪乾脆硬上了。
為了公司的利益,為了顧總的囑托,她死活也要扞衛的。
“你等著。”杜娟一氣之下,跑去了陳經理的辦公室。
不出意料,陳經理怒發衝冠,嗬斥阮香禪“到底你管公司,還是老子管的?”
阮香禪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女孩,被陳經理可以隨時拿捏的小乞丐。
但是前繼母教會了她如何忍耐。
顧總讓她顧全大局。
她可以不和陳經理反抗,忍受她的辱罵。
也可以一句話不還嘴,低頭無言。
讓陳經理處處都占上風。
但是有一條,她清楚,杜娟的客戶必須抄送給自己。
一個也不能少。
一個也不可以妥協。
這是顧總再三要求的。
就是現在當著顧總的麵對峙,她也敢,也有理,也會贏。
但是陳經理不是一個好鳥。
正要篡位,阮香禪早已知曉內幕。
這個時候,自己受多大的委屈都行,就是不能把顧總搬出來壓在陳經理的頭上。
那會讓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和顧總之間的私密,是不能外泄的。
到時候,對顧總沒有一點好處。
這個度,她能夠掌握。
阮香禪沒有回答。
站在陳經理的辦公室,耷拉著腦袋,死活不張嘴。
“給我滾出去,從今天開始,杜娟沒有義務將郵件抄送給你,這公司我說了算。”陳經理說完,又是一頓拍桌子。
就像殺雞給猴看,算是給阮香禪提示。
不要惹毛本奶奶了,什麼都乾得出來。
忍!
阮香禪將這個字刻在了心裡。
陳經理大罵一頓後,阮香禪獨自走出了小房間。
杜娟走在前麵。
有了陳經理的威風罩著,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開口嚷嚷
“我的電腦以後誰也不準碰。”
這話說給阮香禪的。
不給碰,就是不給看。
要是杜娟沒有按原來的要求做,客戶資料沒有抄送給阮香禪,她是無權乾涉了。
這簡直是挑釁。
赤裸裸的。